“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?!”墨良扶著额头哀嚎,“我真就无语了,为什么每次惹事都是我第一个嘎?!”
阿基维利耸耸肩,笑得爽朗:“谁让你不是神明呢~”
阿哈晃了晃手里的礼盒,眼尾勾起狡黠的弧度:“半神之躯可扛不住寰宇级的『玩笑』哦~”
看著这两个不正经的星神,墨良气得想拍桌子:“我靠北!半神之躯確实脆,根本玩不过你们两个疯子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,成神“必须成神!不然每次都当『炮灰』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於是,墨良再次踏上了成神之路。
这一次,他带著两百多世轮迴的记忆,带著对“不做第一个死”的执念,在寰宇中辗转千年。
他融合了自身轮迴不死的特性,以自己降临者的特殊身份为根基,硬生生撕裂规则的束缚,创造出独属於自己的命途——
“湮灭命途,就此诞生!”
当紫色神力彻底席捲命途之网的那一刻,湮灭星神墨良,就此诞生。
墨良接收完这一世的记忆,嘴角抽了抽,表情复杂得像吞了颗没熟的果子。
前世的自己……居然是因为“不想每次第一个死”才跑去成神的?这理由不仅不正经,还带著点疯癲的执念。
他望著镜中那个高举神权、宣告命途诞生的自己,沉默了半晌,终究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行吧,不管动机多离谱,至少……下一世总不会再是第一个嘎的了?
墨良带著几分急切与好奇,伸手触碰下一面镜像碎片,可指尖刚一接触,一股沉重的悲伤便如潮水般涌入大脑,瞬间压过了他对“谁先死”的调侃念头。
第二百六十五世,刚成为湮灭星神的祂站在星穹列车的残骸旁,望著眼前的阿哈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问:“阿基维利呢?”
阿哈脸上没了往日的疯笑,只剩下罕见的纯情与悲伤,声音低哑:“祂失踪了……也有可能……陨落了。”
说完,祂便转身融入寰宇,只留下沉默的墨良。
“不可能。”
祂喃喃自语,指尖的紫色神力因心绪翻涌而颤抖,“我才刚成神,祂怎么会陨落?”
祂不相信,那个永远笑著说“去开拓新风景”的星神,怎么会就这样消失在宇宙里。
百年光阴在寻找中流逝,祂走遍了阿基维利曾开拓过的星域,询问过无数星神与势力,最终却不得不接受那个残酷的答案——开拓星神阿基维利,陨落在了祂最热爱的开拓之路上。
“这一世……確实不是我先死了。”
祂站在阿基维利陨落的星轨旁,黑色衣袍在星风中猎猎作响,悲伤像藤蔓般缠绕住心臟,比自己死亡时更痛。
突然,祂眼中闪过一丝微光:“树!虚数之树!那里一定有答案!”
这一世,祂放弃了星穹列车的残骸,在寰宇中疯狂地寻找通往虚数之树的道路。
紫色的湮灭神力劈开无数星云与障碍,却终究没能抵过命途的无常——祂在距离传说中虚数之树最近的星域,最终陨落在了追寻答案的路上。
镜像碎片暗了下去,墨良站在原地久久沉默。
悲伤像实质般笼罩著他,比前几次轮迴的痛苦更沉重。
他终於明白,轮迴最残忍的不是自己先死,而是看著珍视的人一个个离开,却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祂们……不能轮迴啊。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阿基维利的陨落是永恆的消逝,而自己的轮迴,不过是带著记忆重复失去的酷刑。
这一次,他再也笑不出“谁先死”的调侃,只剩下跨越轮迴的无力与悲伤。
第二百六十六世轮迴,墨良刚从星尘中凝聚身形神躯,便循著气息找到了阿哈。
“一起去冲树。”
祂开门见山,紫色神眸里带著未散的执念——上一世没能抵达虚数之树,这一世必须完成。
阿哈闻言眼睛一亮,悲伤早已被新奇的“乐子”冲淡:“冲树?有意思!
不过先等等,有场好戏要开场了。”
祂神秘地勾了勾手指,“带你去看一尊新生神明的诞生,保证比冲树更有趣!”
墨良虽疑惑,还是跟著阿哈来到了亚德丽芬星系。
这里的星空中悬浮著无数闪烁的记忆碎片,记忆星神浮黎的身影隱在光影中,正默默记录著即將发生的一切。
星系中央,一颗星球正在燃烧,烈焰中站著个周身缠绕毁灭气息的身影。
“执掌毁灭命途的纳努克,在此登神!”
隨著浮黎的低语,毁灭神力如火山喷发般席捲星系,那颗燃烧的星球正是祂亲手点燃的家乡。
墨良瞬间皱眉——湮灭与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