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纵火之人必將泄火!
脸,嗔道:“少说些死啊活的!

    只要有我在,你就永远不许死——你永远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,”墨良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,声音温柔得像羽毛,“我永远只属於剑首大人。”

    夜晚的听风阁包间里,白珩猛地拍桌起身,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:“镜流流太过分了!太过分了!

    一百多条消息啊,她愣是一条没回,这也太不像话了!”

    她叉著腰气鼓鼓地踱步:“重色轻友的傢伙,我要跟她绝交!”

    对面四人面面相覷,满脸无奈。

    景元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应星:“不劝劝?”

    应星慢悠悠摇头:“让她泄泄火气吧,反正她俩吵归吵,不出两天准和好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恆阳嘖了声,捻著酒杯打量几人:“这俩到底是闺蜜还是损友?关係怪得很。”

    对面三人齐齐摇头。

    景元眼观鼻鼻观心,一脸“別看我”;另一位懒洋洋靠著椅背,似笑非笑;丹枫更是捧著茶杯,眼神飘向窗外——单身龙哪懂这些弯弯绕绕。

    恆阳嘆了口气,懒得琢磨了,举杯抿了口酒。

    白珩灌了口玉壶里的烈酒,酒意上头,吐槽得愈发离谱:“嗝……镜流流那傢伙,指定又跟墨良在家腻歪呢!可恶!

    墨良你个抢人精,把我的镜流流还来!”

    她转头看向对面四人,只见应星正疯狂朝她摆手,另三位却憋不住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笑什么?有啥好笑的?”白珩正纳闷,一只微凉的纤纤素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白珩。”

    幽冷的声音像淬了冰,仿佛从九寒深渊飘来。

    白珩脖子一僵,缓缓转头,正对上被墨良抱在怀里的镜流——她眉眼间凝著层薄冰,正冷冷地盯著自己。

    白珩瞬间堆起笑,声音发虚:“镜、镜流流,我刚才……是开个玩笑,你信不?”

    镜流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你猜?”

    包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,连一直懒洋洋的那位都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白珩脸颊发烫,乾笑道:“我能不猜吗?”

    镜流眼神一凛,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:“不行,必须选一个。

    要么挨我几剑,要么被拔光狐狸毛,自己挑。”

    白珩嚇得打了个哆嗦,嘴里直念叨“太残暴了”,下一秒像只受惊的兔子,哧溜一下钻进了应星怀里,死死扒著应星胳膊不肯露头。

    墨良无奈地摇了摇头,抱著镜流在旁边坐下,拿起茶杯慢悠悠抿著。

    镜流靠在他怀里,眼底的冷意早散了,嘴角噙著点促狭的笑。

    包间里的气氛愈发热络,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閒聊著,时不时拿白珩刚才的怂样打趣几句,惹得她从应星怀里探出头来反驳两句,又被镜流一个眼刀嚇得缩回去,惹来更响亮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