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要蹲墙角掉小珍珠了——他师父眼里居然只有师公,连徒弟是谁都忘了呢。”
“本来就没阿墨重要。”
镜流哼了一声,却被墨良伸手揉了揉发顶,像顺毛似的轻轻擼著。
她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喉间溢出细碎的哼唧声,忽然伸手搂住墨良的腰,把脸埋进他颈窝,活脱脱一只赖在主人怀里的猫。
白珩看得眼睛发亮,狐耳“唰”地竖起来,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,尾尖差点扫翻桌上的茶盏。
她转头看向应星,眼神亮晶晶的,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。
应星笑著嘆了口气,伸手將她往怀里紧了紧,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:“想吃?”
白珩立刻点头,鼻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,乖得像只等著投餵的小兽。
对面的恆阳和丹枫默默端起茶杯,一口接一口地灌著茶水。
茶香再清冽,也压不住旁边两对情侣的甜腻气。
恆阳用胳膊肘碰了碰丹枫,低声道:“要不……我们先去丹鼎司看看药炉?”
丹枫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龙尾在椅子底下烦躁地扫著地面:“演武仪典的伤药还没备齐,確实该走了。”
两人起身时,墨良正低头吻著镜流的发顶,应星则把剥好的橘子一瓣瓣餵给白珩。
谁也没注意到这两个“电灯泡”的离去,只有包间门关上的瞬间,传来白珩清脆的笑声,混著镜流舒服的轻哼,像根细针,轻轻扎在俩单身汉的心上。
恆阳走在大街的前方,笑了笑,隨即转头看向身后跟著的丹枫,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持民族繁衍的问题了!
丹枫震惊了一瞬,隨即平復了一下心情,面无表情的看著他,你是怎么知道的?
恆阳隨即轻笑,这很难猜吗?
谁不知道持明族无法繁衍,全靠轮迴蜕生,某只龙应该在这个问题上有些心焦了吧?
恆阳隨即微笑著看著丹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