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四人的缠绵爱意!
    金人巷的青石板路被往来脚步磨得发亮,应星抱著白珩穿行在攒动的人流里,檐角垂下的红灯笼映得她眼尾泛红。

    街角小贩的糖葫芦裹著晶莹的糖衣,在日光里泛著琥珀色的光,白珩鼻尖动了动,狐耳尖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“要那个。”她伸手朝糖葫芦的方向指了指,尾尖在应星腰侧轻轻扫过。

    应星笑著停在摊前,挑了串山楂饱满的递过去,指尖刚鬆开竹籤,就被她顺势攥住。

    白珩仰头咬下一颗,糖衣在舌尖化开清甜,她忽然凑近,將沾著糖霜的唇角往应星下巴上蹭了蹭,惹得他颈侧泛起薄红。

    “痒。”应星偏头躲开,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。

    狐耳在掌心抖了抖,白珩含著山楂含糊道:“就蹭。”说话间,尾巴已经缠上他的手腕,像条暖融融的绸带。

    沿街的小吃摊飘来油炸檜的香气,应星抱著她在糖画摊前驻足,看老师傅用融化的糖液画出腾云的龙。

    白珩忽然指著旁边的髮饰铺,那里摆著排缀著珍珠的银卡子,她晃了晃应星的胳膊:“那个好看。”

    他隨手拿起一支,转身往她发间比划。珍珠垂落的瞬间擦过狐耳,白珩痒得缩了缩脖子,伸手拍开他的手:“別闹。”

    却在看见他眼底的笑意时,悄悄把耳朵往他手边送了送。

    转过街角时,应星忽然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白珩正叼著刚买的桂花糕,闻言抬头看他,糖渣沾在鼻尖像颗小痣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演武仪典明天就开始了。”他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她耳后的绒毛,“景元要守擂,工造司那把阵刀……他盼了快半年了。”

    白珩咽下糕点,尾巴尖捲住他的手指晃了晃:“发消息告诉他呀。”

    “那多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应星低头,忽然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。狐尾猛地绷紧,白珩惊呼一声,脸颊瞬间红透,在他怀里转了个身,双手掐住他的脸颊轻轻晃:“小坏蛋,敢调戏姐姐了?”

    “哪敢。”应星笑得眼尾起了细纹,故意往她掌心蹭了蹭,“姐姐这么厉害,我疼还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白珩看著他狡黠的模样,忽然低头,鼻尖擦过他的喉结,轻轻咬了咬他的脖颈:“再嘴贫,姐姐就把你吃掉。”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,应星故意颤了颤,声音带著笑:“別吃我呀,我还没带姐姐去看工造司的新炉子呢。”

    白珩被他逗得笑出声,鬆开嘴时,齿痕在他颈间留下淡淡的红印。

    应星抱著她往工造司的方向走,阳光穿过雕花的窗欞,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    白珩把脸埋在他肩窝,尾巴尖得意地晃著,而他垂眸看著怀中人,掌心的温度烫得像揣了团火。

    鳞渊境的晨雾尚未散尽,丹血长枪划破空气的锐响惊起岩缝间的轻影。

    镜流坐在冰凉的石凳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支离剑,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追隨著场中舞动的身影。

    墨良的黑色衣袍在枪风里猎猎作响,枪尖挑动的气流捲起地上的碎叶,如群蝶绕著那抹猩红翻飞。

    他忽然旋身,枪桿在掌心转出银亮的弧光,残影叠著残影,唯有丹血长枪上的赤红如不灭的星火,在幽蓝的水泽光里格外灼眼。

    “阿墨,真棒!”

    镜流的声音裹著笑意,清脆得像檐角的风铃。

    墨良闻言动作一顿,隨即眼底漾起更深的笑意,枪势陡然加快,枪尖点地时激起的水花溅在青石上,竟生生凿出细小的凹痕。

    最后一式“龙出海”,他足尖猛地踏碎一块岩石,长枪直刺苍穹,带起的气流掀动镜流的发梢。

    收枪时枪尾重重顿地,震得地面嗡鸣。

    墨良额角的汗珠顺著下頜线滑落,却顾不上擦拭,只笑著望向石凳上的人。

    镜流已站起身,掌心合十轻轻拍著,掌声在空旷的鳞渊境里迴荡,竟比任何喝彩都更让他心头髮烫。

    “比上次又精进了。”

    她走上前,指尖替他拭去颈侧的汗,眼底的光亮得惊人,“方才那一枪,枪花转得比丹枫的击云还漂亮。”

    墨良顺势握住她的手,將人揽进怀里,丹血长枪斜倚在肩头,枪尖的红映著她眼尾的笑:“那是自然,毕竟是要护著阿流的枪法。”

    水雾漫过脚踝,带著微凉的潮气。

    镜流靠在他胸口,听著他急促的心跳混著枪桿的余震,忽然踮脚在他唇角印下一吻:“下次,换我舞剑给你看?”

    墨良收紧手臂,將脸埋进她发间,喉间的笑声震得枪穗轻晃:“好啊,不过得先罚你……亲够再说。”

    镜流的浅笑还凝在唇边,已被墨良轻轻转了个向。

    他双臂一收將人抱起,青石地面的凉意尚未浸透衣袍,两人的呼吸已在咫尺间交缠。

    墨良抬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,红眸里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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