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凌乱纠缠的衣袂,还有自己带著哭腔的低喘。
指节无意识掐进掌心,镜流咬住下唇,齿间溢出一声自嘲的轻笑。
昔日&a;a;quot;云上五驍&a;a;quot;里最清冷自持的剑首,竟也有这般狼狈模样。
她翻身將发烫的脸埋进墨良怀里,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羞恼:&a;a;quot;镜流啊镜流,说好的,矜持呢!
怕不是被墨良融成了一滩春水了。&a;a;quot;
怎么一到实战就只会用下半身进行思考,变成淫虫了歪!
镜流头看向一旁熟睡的墨良,脸颊红了红,但话又说回来,其实变成淫虫的话也不错!
墨良睫毛轻颤著转醒。
朦朧视线里,镜流正倚著床头,白髮隨意綰著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冷冽眉眼此刻裹著层温柔的雾气。
他唇角不自觉勾起:&a;a;quot;阿流,你醒了。&a;a;quot;
镜流轻应一声,目光与他相撞时又飞快偏开。
昨夜纠缠的温度似乎还烙在皮肤上,两人默契地避而不谈,只余空气中浮动的曖昧因子。
墨良摸过枕边手机,屏幕亮起的瞬间怔了怔——锁屏界面密密麻麻堆著丹枫发来的百余条消息。
点开聊天框,&a;a;quot;听风阁包间聚会&a;a;quot;的邀约静静躺在一点多的记录里。
他转头看向镜流,眼底泛起笑意:&a;a;quot;阿流,我们好像把丹枫他们鸽了。&a;a;quot;
&a;a;quot;有这事?&a;a;quot;镜流微蹙眉头,嗓音还带著晨起的沙哑。
墨良凑近她耳畔,温热气息拂过:&a;a;quot;你当然不记得咯,那会儿某人正蜷在我怀里睡得正香呢。&a;a;quot;
话音未落,镜流耳尖瞬间染红。
她攥紧被角在心底默念,明明早已不是夫妻胜似夫妻,为何面对他的调侃还是会心跳如擂鼓?
深吸一口气,她鼓起勇气伸出双臂:&a;a;quot;抱我,腿麻得站不起来了。&a;a;quot;
&a;a;quot;瞧瞧,这不是成软脚虾了?&a;a;quot;墨良笑著揽住她的腰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脸颊。
替她披上外袍、梳理她的白髮、捧著温水看她漱口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当两人终於整理妥当,镜流望著他眼底流转的宠溺,忽然觉得,偶尔做只被他捧在掌心的&a;a;quot;软脚虾&a;a;quot;,好像也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