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得两人屏气凝神的模样格外滑稽。
&a;a;quot;怎么没动静?&a;a;quot;墨良拧著眉,指尖无意识地叩著门框。
镜流见状轻扯他衣袖:&a;a;quot;阿墨,咱们在这偷听不好吧?&a;a;quot;
这怎么了?
他俩的事都人尽皆知了,除了他俩自己不知道外,问问景元丹枫和恆阳和我们接触过的人,哪个不知道他俩的事?
也就应星那个榆木脑袋能这么忍!要不是上回我骂他一顿,估计到现在还憋著呢!
镜流忍不住嗤笑:&a;a;quot;白珩也半斤八两,天天傻乐,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。
&a;a;quot;话音未落,包间里突然传来细微响动,两人瞬间挺直脊背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门內,应星的声音裹著几分紧张:&a;a;quot;白珩,我......&a;a;quot;尾音像被风揉碎的云,飘散在暖融融的空气里。
白珩脸颊緋红,指尖揪著裙摆轻笑:&a;a;quot;你这个笨蛋,小时候明明机灵得很。
不过我可说好了小应星要是敢惹我生气的,小心我还像小时候一样揍你!
&a;a;quot;她故意顿住,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。
&a;a;quot;所以......你答应了?
&a;a;quot;应星声音发颤,尾音里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白珩轻&a;a;quot;嗯&a;a;quot;一声,身后的狐尾欢快地晃成虚影。
应星隨即跑到白珩的面前抱住她最喜欢你了,白珩姐姐!
白珩也是抚摸他的白髮,轻笑,隨即推开包间的门,你们两个,能不能別偷听了?
包间的大门瞬间被打开,门外的两人一个踉蹌!
好巧啊白珩!
墨良单手撑住门框,堪堪护住险些栽倒的镜流,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应星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后瞪圆眼睛:&a;a;quot;你们不是走了吗!&a;a;quot;
暮色透过窗欞洒进来,將这场意外的见证镀上一层暖光。
白珩站在应星身旁笑得眉眼弯弯,镜流別过脸轻咳掩饰尷尬,墨良则摸了摸鼻子:咳咳,我们这是......奉旨围观!
应星看著两人,愣了一瞬,隨即反应过来,好啊,你们!
应星一脸气愤!
&a;a;quot;两人惹来一片笑骂声,惊起送货的机巧鸟,扑稜稜掠过听风阁飞檐。
暖黄的灯光下,听风阁的包间里瀰漫著桃花酿的醇香。
原本分隔两侧的四人,此刻成双成对围坐在圆桌旁。
应星正小心翼翼地剥著葡萄,指尖灵活地剔除果蒂,將晶莹的果肉轻轻放进白珩碗里,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。
嘖嘖,不到半小时,变化够大啊!
&a;a;quot;墨良手肘撑在桌上,单手托腮打趣道,尾音拖得老长。
应星闻言抬眼,毫不客气地回了个白眼:&a;a;quot;那能一样吗?恋人跟朋友,能相提並论吗?&a;a;quot;
这话让墨良瞬间炸了毛:&a;a;quot;好你个应星!得了便宜还卖乖?
要不是我当初骂醒你,你和白珩能修成正果吗?这就开始上岸斩恩师了!我算是看透你了!
&a;a;quot;他夸张地捂住心口,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,惹得白珩在一旁捂嘴偷笑。
应星只是噙著笑摇头,並未反驳,任由墨良唱独角戏。
被晾在一边的墨良委屈巴巴,突然一把搂住身旁的镜流,脑袋往她肩上一蹭:&a;a;quot;还是我家阿流好......&a;a;quot;毛茸茸的黑色猫耳耷拉下来,活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大猫。
镜流无奈地嘆了口气,指尖穿过墨良柔软的髮丝,轻轻安抚著。
温热的掌心落在他发顶,一下又一下地顺著毛髮梳理。她垂眸看著怀里不安分的人,心底泛起丝丝暖意,罢了。
自家的男人,宠著便是。
包间里,两对人影交叠,谈笑声混著酒香飘出窗欞,惊起檐下棲著的夜雀。
月光透过雕花窗,为这场甜蜜的聚会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,將此刻的美好,永远定格在了听风阁的夜色里。
晨光初露,鳞渊境笼罩在朦朧的雾气中,丹枫石像静静佇立,见证著一场特別的聚会。
白珩召集墨良、恆阳、镜流、景元、应星和丹枫在此相聚,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静。
墨良、恆阳,这应该是你们第一次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