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忙碌的眾人
    雕花木门前停著光影,墨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,轻声道:到了,阿流。

    下来吧,店里人多,被看见总归不好。

    镜流往他颈窝蹭了蹭,眼尾挑著笑意:什么好不好的,我不在乎。

    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锁骨,语气带著调笑,咱俩一个剑首,一个枪圣,难道还怕那些閒言碎语?

    再说了——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真有人敢嚼舌根,你怕是提著长枪就上门理论了吧?

    墨良无奈地笑了。

    他还真说不准——若是有人敢对阿流说三道四,他未必压得住那股火。

    那些整天躲在屏幕后敲键盘的,確实该好好嘮叨嘮叨。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他宠溺地嘆了口气,单臂收紧环住镜流的腰,另一手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。

    叮铃——门楣上的风铃轻响,铃兰香混著奶油的甜腻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银髮店主正弯腰整理陈列柜,闻声直起身,笑意盈盈地迎上来,目光却在触及墨良臂弯里的人时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那蓝色衣袍,那垂落的白髮,还有那即使闭著眼也难掩的清冷轮廓——这不是那位以冷麵著称的云骑剑首吗?

    客人,欢迎再次光临。

    店主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半分,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,指尖攥著围裙系带,小心翼翼地问,请问,这位是……?

    家妻。

    墨良的下頜微扬,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环在镜流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,像是在宣告什么。

    “!”店主猛地捂住嘴,喉间的惊呼硬生生卡在齿缝里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她慌忙抚平旗袍前襟的褶皱,指尖都在发颤,眼底的震撼却怎么也压不住:抱、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职业微笑,二位是来订做蛋糕的吧?

    陈列柜里,各式糕点在暖黄灯光下泛著温柔的光泽:缀满糖霜的玫瑰蛋糕蜷著粉色螺旋,淋著镜面釉的巧克力慕斯嵌著金箔,还有撒满坚果碎的提拉米苏,每一款都精致得像件艺术品。

    墨良的视线扫过那些甜腻的精致,指尖轻轻摩挲著镜流垂落在他臂弯的发尾,对店主点了点头:嗯。

    朋友四十岁生辰,要做个四十层的蛋糕。

    四十层?!店主手中的订单簿啪嗒一声险些滑落,她连忙接住,指尖在纸页上留下浅浅的印子。

    但很快,她又稳住神色,笑道:这可真是个大工程,需要三天工期,您看可以吗?

    可以。

    墨良屈指叩了叩展示柜的玻璃,震得柜里一款蛋糕上的糖霜簌簌轻颤,是否可以配送?

    当然可以!店主连忙提笔,钢笔在订单簿上沙沙游走,请问送到哪里?

    听风阁三字包间。

    墨良看著她写下地址,补充道,额外费用都算在帐单里。

    店主噼里啪啦地按著计算器,清脆的按键声在甜香瀰漫的店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食材成本加手工费,还有特殊造型费,总计五十万信用点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张黑金卡已从墨良指尖滑出,稳稳地停在大理石檯面上。

    卡面的烫金纹路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,与周围的甜腻氛围格格不入,却透著不容忽视的底气。

    滴——交易成功。

    刷卡机的提示音刚落,怀中人忽然动了动。

    墨良低头,正撞见镜流缓缓睁开眼,睫毛轻颤间,眼底氤氳著一层浅浅的笑意,像极了那夜平原上,被月光染软的风,温柔得让人心头髮颤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,只是抬手,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墨良抱著她走出蛋糕店时,阳光正好。

    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在青石板路上交叠著,隨著脚步缓缓移动,渐渐远了,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奶油香,和那扇雕花木门上,轻轻摇晃的风铃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天,眾人都很忙碌,眾人装饰著包间中的场景,

    白珩看了看被自己拉起来的彩带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隨即看向景元那边,皱了皱眉,景元,你那边斜了,往我这边来点。

    哦哦!

    恆阳在一旁整理著桌面

    丹枫,那个礼花千万別拉,会炸的。

    丹枫拿著手里的礼花,缓缓將手上拉线鬆开,

    他鬆了口气,还好没拉。

    对了,镜流流和墨良呢?

    几人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
    剑首府客厅案台上。

    镜流坐在主位之上,处理著文件。

    墨良坐在一旁,无奈道阿流,这些文件我们为什么还要处理啊!不应该交给將军吗?

    镜流嘆了口气,腾驍说他那边忙不过来了,推给了我,我也不好拒绝,只能爭取在明天之前完成这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