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战事后的寧静之日。
嘖,好凡尔赛。

    景元冲他做了个鬼脸,我討厌有钱的龙。

    他掰著手指吐槽,我就靠云骑军那点死工资过活,本来就不够花,现在还多了个白嫖的恆阳,现在我的钱包更是雪上加霜!

    他转头瞪向正猛塞零食的恆阳。

    看我干嘛?恆阳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,我早就备好礼物了。

    还有,別想抢我吃的。

    景元扶额——也是,跟个不到五岁的小孩置什么气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默念:景元啊景元,你要成熟一点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,自己確实没什么好送的:贵的买不起,便宜的又太敷衍了。

    忽然,他眼睛一亮——上回白珩给的两坛好酒,不如就送应星算了。

    嗯,就这么定了!

    白珩看著这俩人,一脸无奈:你们这算什么礼物啊?太敷衍了吧!

    丹枫挑眉:十个亿的材料还敷衍?应星看见了眼睛都能直放光。

    景元梗著脖子:就是,那两坛好酒不是你珍藏的吗,怎么就敷衍了?

    恆阳在一旁偷笑,偷偷把自己藏好的小盒子往身后挪了挪——还是他的礼物最用心。

    白珩扶著额头,无奈地瞥向角落里的两人:还有你们俩,够了啊!从一进来就黏黏糊糊的!

    只见镜流正坐在墨良腿上,小口吃著他剥好的葡萄,汁水顺著唇角滑落时,墨良总会及时递上帕子。

    听见白珩的话,镜流刚吐出葡萄籽,挑眉道:我们哪有腻歪?別血口喷人。

    她往墨良怀里缩了缩,语气理直气壮,这叫互相帮助,懂不懂?互相帮助!

    嘖,互相帮助?”白珩做了个鬼脸,听著就噁心心!她话锋一转,看向镜流,说真的,你给应星准备了什么礼物?

    镜流故意拖长了调子:我凭啥告诉你?

    镜流流!白珩鼓起腮帮子,像只气鼓鼓的河豚。

    镜流被她逗笑,妥协道:好了好了,我啊,说不定会送对耳坠,或者一支髮簪。

    髮簪不行!

    白珩一口回绝,脸颊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镜流疑惑地挑眉:为啥?

    周围几人对视一眼,都露出一副懂了懂了的曖昧笑容。白珩被看得更不自在,梗著脖子道:反正就是不行!

    墨良这时开口:你们都有准备,我倒要好好想想了。

    他摩挲著下巴,应星是工匠,送副锻造锤应该合用。

    对了,订蛋糕的事交给我吧,我知道一家手艺不错的蛋糕店。

    眾人纷纷点头,又聊了几句细节,便各自散去准备。

    路上,墨良牵著镜流的手慢慢走,忽然轻嘖一声:阿流,你好像从来没送过我东西。

    镜流侧头看他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所以这就是你一路上闷闷不乐的原因?吃醋了?

    没、没有!墨良嘴硬,却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,像个闹彆扭的小孩。

    镜流被他逗笑,停下脚步,张开双臂:那阿墨想要什么礼物?不如我把我送给你,好不好?

    阳光落在她白髮上,泛著柔和的光晕。

    墨良看著她眼底的笑意,心头一暖,突然俯身將她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那可说定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,声音带著笑意,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,永远別想逃。

    镜流环住他的脖子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:永远不逃,就赖著你了。

    两人相视而笑,阳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空气中仿佛都飘著甜甜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