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眾人一阵鬨笑,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轻鬆起来,我们都懂的,我们都懂的,我们这就走。
木井然瞬间提起药景的后脖梗,尷尬到,抱歉两位,隨后和鬩明走著出去,顺手把门也给带上。
青月看著关上的房门,轻轻鬆了一口气,回头看著缩到床角的墨良,轻声道,小师弟,不要这么害怕嘛,师姐我又不会吃了你。
她朝墨良招了招手,快点过来,我接著给你上药。
她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,点点摧残著墨良。
墨良內心煎熬,最终还是相信了师姐,往她那挪了挪,
青月仔细的为墨良上药,
素手轻轻扫过受伤的伤口,快速抹上伤药,抹完伤药之后,他抬起墨良的手臂,趁著墨良,没有反应过来,咔嚓!一声,两脱臼的手臂瞬间被接上。
青月无视墨良那震惊的眼神,隨后站起身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枚翠绿色丹药递给他。
师傅让我给你的,吃了吧!吃完之后你胸口的內伤只需要静养一个星期,差不多就可以恢復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你就乖乖躺著吧!师傅不太可能让你训练了,正好我给你收集了一些针灸的医书,你可以在这一个星期中看看。
青月转身推开房门就跑了出去。
十分钟后,她喘著粗气,抱著一大摞书回来了。
那些书堆得高高的,几乎挡住了她整张脸,只露出两只眼睛,脚下还踉踉蹌蹌的。
墨良躺在床上,看著这比自己身高还高的书堆,忍不住苦笑起来:“师姐,这么多书,我哪看得完啊。”
青月把书往床边的桌子上一放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:“这些都是讲针灸的医书,你慢慢看。趁著养伤的时间多学点东西,总比躺著无聊强。”
说完,她理了理头髮,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等青月离开后,墨良躺在床上,伸手摸了摸胸口缠著的绷带。
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,还带著淡淡的药香。他忍不住笑了笑,小声嘀咕:“笨蛋师姐,不过,还是谢谢你了。”
房间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,墨良看著那堆书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