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真是烂透了。

    &a;a;quot;回枪圣大人,皆已就绪。&a;a;quot;

    明凰的声音带著一丝紧绷。

    老枪圣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缓缓道:&a;a;quot;你须明白,徒儿,无论最终选中何人,那人必將为枪圣山带来和平。&a;a;quot;

    明凰喉头滚动,终究只是低应一声&a;a;quot;是&a;a;quot;,眼底却翻涌著复杂的波澜。

    此刻的擂台上,明凰的四位亲传弟子正展开激烈比试。

    长枪如银龙出渊,枪尖挑碎晨露;赤焰的刀法裹挟著罡风,刀光劈开重重气浪;玄冰的剑招凝结寒霜,剑锋过处草木结霜......杀招频出间,演武场四周的弟子们屏息凝神,唯有兵器交击的脆响在山间迴荡。

    待五场比试尘埃落定,老枪圣忽然闭上双眼,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——他感应到了,那个命定之人的气息,就在附近!

    他缓缓起身,步履蹣跚地走下主座,目光穿透人群,枯槁的手指最终停在......青月身后。

    而恰在此时,一道黑影&a;a;quot;噗通&a;a;quot;一声翻墙而入,正是满头问號的墨良。

    少年落地时踉蹌半步,见满场目光聚焦自己,顿时窘迫地拱手:&a;a;quot;抱歉抱歉!

    我这就走,你们继续比武......&a;a;quot;他转身欲再翻出去,却惊觉主座上的老者竟跟著他移动,那根手指始终牢牢指向自己。

    老枪圣忽然纵声长笑,声如洪钟:&a;a;quot;寰宇宇宙已將他送到我面前!此子,便是枪圣山的新继承人!&a;a;quot;

    &a;a;quot;我?!&a;a;quot;墨良指著自己鼻子,惊得差点咬到舌头,&a;a;quot;老爷子您可別开玩笑!

    我是想当枪圣,但得凭真本事贏,不能搞內定啊!&a;a;quot;

    演武场瞬间炸开锅。

    明凰脸色骤变,如遭雷击般看向师傅,又猛地转向墨良,周身气势陡然暴涨:&a;a;quot;师父!

    您明明早就属意青月!这小子不过是翻墙闯进来的意外!&a;a;quot;

    老枪圣却负手而立,望著天边流云淡淡道:&a;a;quot;这世上,从来没有意外。&a;a;quot;

    青月等四位弟子脸色煞白,齐齐上前半跪:&a;a;quot;师傅恕罪,我等未能......&a;a;quot;

    &a;a;quot;起来吧。&a;a;quot;

    明凰打断他们,声音冷得像冰,&a;a;quot;若明日清晨,那毛头小子还没离开枪圣山——&a;a;quot;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刮过墨良,&a;a;quot;便是为师,辜负了你们!&a;a;quot;

    山风穿过演武场,吹动墨良的衣角。

    少年望著老枪圣眼中不容置疑的篤定,又看看明凰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自己这翻墙一脚,似乎正好踏入了命运的漩涡中心。

    推开议事大厅雕花木门的剎那,墨良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
    穹顶垂下的琉璃灯將鎏金樑柱映得流光溢彩,十二面墙上陈列著歷代枪圣的兵器,青铜枪缨在穿堂风里轻轻颤动,仿佛在诉说著千年战魂。

    少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指尖刚触到一柄刻满星纹的长枪,身后便传来明凰冰冷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看著这个毛头小子在圣物前探头探脑的模样,明凰暗自握紧拳头——必须想办法让他知难而退!

    於是,他一言不发地领著墨良走向练武房,靴跟叩击青石板的声音格外沉重。

    推开练武房的瞬间,墨良的目光被场中激烈的演练吸引。

    青月的长剑划出银白弧线,剑锋割裂空气发出锐利鸣响;鬩明施展聂风神行步,残影在樑柱间穿梭;木井然的长枪如龙游太虚,枪尖挑落梁间积尘;药景的银针在阳光下泛著冷芒,眨眼间已在假人周身布下穴位阵列。

    &a;a;quot;想让我认可你的身份,就通过这里所有训练。&a;a;quot;

    明凰双臂抱胸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&a;a;quot;先徒手打碎那个木人。&a;a;quot;

    墨良活动了下手腕,&a;a;quot;砰&a;a;quot;地一记直拳轰出。

    拳风裹挟著气浪炸开,木质假人瞬间化作漫天木屑。

    还未等眾人反应,他已如猎豹般窜向滚轮机关,身形在交错的刀刃间灵巧腾挪,落地时脚尖轻点平衡木,手中长枪不知何时已然幻化而出。

    枪影如游龙出海,墨良在窄窄的木樑上施展出一套精妙枪法。

    枪尖挑起的劲风捲起尘埃,待最后一式收势,他足尖发力跃入站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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