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回枪圣大人,皆已就绪。&a;a;quot;
明凰的声音带著一丝紧绷。
老枪圣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缓缓道:&a;a;quot;你须明白,徒儿,无论最终选中何人,那人必將为枪圣山带来和平。&a;a;quot;
明凰喉头滚动,终究只是低应一声&a;a;quot;是&a;a;quot;,眼底却翻涌著复杂的波澜。
此刻的擂台上,明凰的四位亲传弟子正展开激烈比试。
长枪如银龙出渊,枪尖挑碎晨露;赤焰的刀法裹挟著罡风,刀光劈开重重气浪;玄冰的剑招凝结寒霜,剑锋过处草木结霜......杀招频出间,演武场四周的弟子们屏息凝神,唯有兵器交击的脆响在山间迴荡。
待五场比试尘埃落定,老枪圣忽然闭上双眼,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——他感应到了,那个命定之人的气息,就在附近!
他缓缓起身,步履蹣跚地走下主座,目光穿透人群,枯槁的手指最终停在......青月身后。
而恰在此时,一道黑影&a;a;quot;噗通&a;a;quot;一声翻墙而入,正是满头问號的墨良。
少年落地时踉蹌半步,见满场目光聚焦自己,顿时窘迫地拱手:&a;a;quot;抱歉抱歉!
我这就走,你们继续比武......&a;a;quot;他转身欲再翻出去,却惊觉主座上的老者竟跟著他移动,那根手指始终牢牢指向自己。
老枪圣忽然纵声长笑,声如洪钟:&a;a;quot;寰宇宇宙已將他送到我面前!此子,便是枪圣山的新继承人!&a;a;quot;
&a;a;quot;我?!&a;a;quot;墨良指著自己鼻子,惊得差点咬到舌头,&a;a;quot;老爷子您可別开玩笑!
我是想当枪圣,但得凭真本事贏,不能搞內定啊!&a;a;quot;
演武场瞬间炸开锅。
明凰脸色骤变,如遭雷击般看向师傅,又猛地转向墨良,周身气势陡然暴涨:&a;a;quot;师父!
您明明早就属意青月!这小子不过是翻墙闯进来的意外!&a;a;quot;
老枪圣却负手而立,望著天边流云淡淡道:&a;a;quot;这世上,从来没有意外。&a;a;quot;
青月等四位弟子脸色煞白,齐齐上前半跪:&a;a;quot;师傅恕罪,我等未能......&a;a;quot;
&a;a;quot;起来吧。&a;a;quot;
明凰打断他们,声音冷得像冰,&a;a;quot;若明日清晨,那毛头小子还没离开枪圣山——&a;a;quot;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刮过墨良,&a;a;quot;便是为师,辜负了你们!&a;a;quot;
山风穿过演武场,吹动墨良的衣角。
少年望著老枪圣眼中不容置疑的篤定,又看看明凰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自己这翻墙一脚,似乎正好踏入了命运的漩涡中心。
推开议事大厅雕花木门的剎那,墨良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穹顶垂下的琉璃灯將鎏金樑柱映得流光溢彩,十二面墙上陈列著歷代枪圣的兵器,青铜枪缨在穿堂风里轻轻颤动,仿佛在诉说著千年战魂。
少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指尖刚触到一柄刻满星纹的长枪,身后便传来明凰冰冷的咳嗽声。
看著这个毛头小子在圣物前探头探脑的模样,明凰暗自握紧拳头——必须想办法让他知难而退!
於是,他一言不发地领著墨良走向练武房,靴跟叩击青石板的声音格外沉重。
推开练武房的瞬间,墨良的目光被场中激烈的演练吸引。
青月的长剑划出银白弧线,剑锋割裂空气发出锐利鸣响;鬩明施展聂风神行步,残影在樑柱间穿梭;木井然的长枪如龙游太虚,枪尖挑落梁间积尘;药景的银针在阳光下泛著冷芒,眨眼间已在假人周身布下穴位阵列。
&a;a;quot;想让我认可你的身份,就通过这里所有训练。&a;a;quot;
明凰双臂抱胸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&a;a;quot;先徒手打碎那个木人。&a;a;quot;
墨良活动了下手腕,&a;a;quot;砰&a;a;quot;地一记直拳轰出。
拳风裹挟著气浪炸开,木质假人瞬间化作漫天木屑。
还未等眾人反应,他已如猎豹般窜向滚轮机关,身形在交错的刀刃间灵巧腾挪,落地时脚尖轻点平衡木,手中长枪不知何时已然幻化而出。
枪影如游龙出海,墨良在窄窄的木樑上施展出一套精妙枪法。
枪尖挑起的劲风捲起尘埃,待最后一式收势,他足尖发力跃入站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