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是被留下的人。”
周澈问:“什么叫被留下?”
女声道:“第七站第一次接收失败后,有人没有离开。”
“他的身体离开了。”
“记录没有。”
江述看向照片里的少年。
“所以名单上的江述,是一段记录。”
苏蘅道:“可为什么会用你的名字?”
女声没有立刻回答。
石室里忽然亮起一道白线。
白线从“江雪”的牌位延伸出来,停在“归档员07”前。
随后,石台上浮出新的字。
“校时副本,确认失败。”
“原始名单,缺失一页。”
周澈立刻问:“缺失的名单在哪儿?”
石壁后的女声道:“长安。”
“旧观星阁西墙。”
“铁盒挖出来的地方下面,还有一层暗格。”
苏蘅皱眉。
“秦家的人已经搜过那里。”
“他们只找铜件。”
女声道:“名单不是铜。”
“是纸。”
江述看着石台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女声道:“因为08号封存后,我只能说一次。”
“下一次校时开始前,带走名单。”
“不要让江述看到最后一页。”
周澈看向江述。
江述却道:“最后一页写的是我。”
“我更该看。”
石壁后的声音停住。
过了片刻,女声才道:“你不是第七站的人。”
“但是有人希望你成为第七站最后一个人。”
石室外忽然传来羽林卫的喊声。
“少卿!”
“山道上有人!”
周澈转身。
石室入口处,一名羽林卫快步进来。
“我们抓到一个送信的。”
“他从东坡绕来,手里拿着长安方向的急报。”
周澈接过信。
信封上盖着司天台的印。
但是封口已经被人拆过。
苏蘅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我留守的人写的。”
周澈拆开信。
里面只有两行字。
“旧库封锁已破。”
“晶片失踪。”
江述抬头。
石壁后的女声也在此刻消失。
石台上的七只空槽重新合拢。
只有那张旧照还留在地上。
照片背面,浮出一行新的字。
“第七站最后一名记录员,正在回长安。”
周澈当即下令回长安。
白石沟外的铜车、活口和石仓都留给羽林卫封锁。
但是06号校时盘、18号校验条和04号接口,被分别装进三只木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