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多琉璃,全都送到这儿来了。”
郑丛笑道:“看来是这样,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咋想的。”
郑朝哂笑道;“还能怎么想的,那两千亩良田确实很吸引人,加上他年轻气盛不服输就想争一口气。”
郑丛哈哈笑道:“这倒是便宜了我们!就是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制出琉璃。”
郑朝沉吟道:“这些年来,从未有听说有人能制出琉璃,之前也从未见到周澈制出琉璃,为何他突然就制出了琉璃?”
“以老夫之见,他或者他的长辈应该是因缘巧合知道了琉璃的秘方,但是原料并非中原所有,甚至在西域,制琉璃的原料也很稀有。”
“所以琉璃才一直都这么珍贵。即便周澈通过胡商得到了制琉璃的原料,也不会太多,估计这次全都用上了。”
“他要再寻到制琉璃的原料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。”
其实郑朝在冷静下来之后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,如今听了侄子的禀报之后,两相映照一下,他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听完郑朝的分析之后,郑丛不由叹服道:“听了二叔的分析,我茅塞顿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