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哭?”
男儿立于天地,流血尚不皱眉,岂能轻易落泪?
雁追雪冷哼一声,识海里的残花微微摇晃。在坚持不懈地努力下,他终于掌控了一点点身体,艰难地眨了下眼。
眨了一下,第二下就顺利许多。他的睫毛如蝶翼轻颤,若有似无地蹭过面前女子的指尖。
他绝不会承认,自己是在……撒娇。
游吟雪的手被傀儡的睫毛刷得有些痒。
她收回手,冷声嫌弃:“只有眼睛能动?什么破玩意儿,损毁得这么严重。”
这样一来,这傀儡岂不是没办法自己穿衣服了?
在帮他穿衣服还是不帮之间犹豫了一瞬,游吟雪果断选择了后者。
她伸手将傀儡眼睛给阖上,又把皱成团的绯袍扯开勉强遮住傀儡的重点部位,最后顺手关上了木箱盖。
雁追雪无比憋屈:“……”
这混账东西该不会一直不给他床睡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