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著她,略作打量:“江湖红顏榜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而那黄家家主则是满脸震惊,他刚在少女开门的瞬间便愣住了,还在想这娇美无边的少女是谁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直到听到老人这话。
“走吧。”少女跨步出门。
“走?”黄齐仁一愣,大脑尚未完全醒转过来,著实是少女前后判若两人。
“黄家主,你不会是想赖我的帐吧?”
说话间,她美眸余光瞥向黄齐仁,微光熠熠,看似平静,却给人一种心思捉摸不定的感觉,莹润的嘴角也掛著似笑非笑的弧线。
“岂......岂敢?”
黄齐仁表情訕訕,伸手虚引。
“圣女,请。”
他之前確有反悔或让连云霞加码代价的意思。毕竟连云霞供奉於黄家,在履行黄家任务期间出手杀了何家少主,为黄家招来死仇。
但路上,黄齐仁已然得知连云霞真正的身份,再不敢作此想法。
至於连云霞为何如此,老人也坦言了自己的猜测。
易容封心,乃是避人耳目之举。
而之所以不强动手,亦是有两方面的原因。
首先,若独自要强逼黄家,无相圣女虽是天骄,却还不是老人的对手;其次,若要动用背后势力,则与避人耳目这一点相悖。
想必其所求,乃是私下行为。
但他却不能仗此赖帐,一旦撕破脸,无相圣女最终被迫引来背后势力,她虽无所得,却也一无所失,但黄家却必然遭殃。
黄家经营多年,占地极大,花园不止一处。
三人径直来到最为靠近章成所棲之院落的花园,此名为花园,实为潭园。当中水潭占据大半面积。
潭边早有一人等候,却是八长老黄启智。
连云霞......不,此刻应该称之为无相圣女——红莲。她面露不解,微微蹙眉,少女虽看著青春,可眉宇间多有善变,江湖又盛传其性情诡变,行为妖异,喜怒不定,视人命为草芥,不可揣度。
是以黄齐仁不敢怠慢,连忙解释。
“黄公宝库开启需三把钥匙。其一为家主令牌,其二为黄公直系后人精血,其三为成祖手中密钥。三者缺一不可。”
红莲微微頷首,不言自明:这黄齐智必然就是黄公后人。
宝库机密,黄家不可能人尽皆知,歷代黄家高层,必有一人为钥匙,这便是缘由。
黄齐智上前执礼,却还很难將这娇媚少女与冰冷木然的连云霞联繫起来,不由面露疑惑。
黄齐仁便道:“稍后再说,先开启宝库吧。”
他知道红莲此番接连出手,表现超越大武师的战力,势必掩藏不住,但既然对方未明確表示,他也不好直接透露。
石潭幽深,又有假山耸立。
黄齐仁带著黄齐智走到高大的假山前,掏出家主令牌,一错,令牌分开,从中取出一块不规则的石头,嵌入假山一个看起来是自然形成的不平整凹陷处,接著轰隆作响,假山竟自横移,露出山下一处平台。
接著就是轰隆与哗啦声响。
便见那幽深潭水竟然退去,露出的底部竟是平整无比的石板。
此时,那黄齐智上前,在底部一块石板中央滴入精血,血液隨之扩散,那石板也分了开来,露出一段石阶。
章成伸出乾枯的老手,虚引:“莲姑娘,请。”
说罢,当先而下。
红莲紧隨其后,而黄齐仁与黄齐智两人却未下去,待章成与红莲身影消失,这才暗暗交流。
黄齐仁大致说明情况与成祖所示,黄齐智面露惊色。
黄齐智隨即便好奇:黄公宝库中,究竟有何物,竟然能惹得无相圣女这般谨慎从事,为之密谋?
黄齐仁也很好奇。
黄公宝库,他作为家主,自然是熟悉的。
要说当中宝物,確实是宝物,能引得诸如何家乃至更强的势力和强者覬覦、爭抢,但要说能让无相圣女及其背后这般天下级的超级势力关切,却怎么也不可能。
所谓宝物,都是相对而言的。彼之金玉,我之痰盂,不外如是。
若不然,黄家早就覆灭了,成祖怎可能对抗得了那般力量?
黄公所能收集的宝物,自然与他的实力相匹配。黄公虽强且有名號,却仍入不了真正天下绝顶强者的眼。
想不通,便不再想。
黄齐仁见黄齐智若有所思,岂不知他已生妄念?他如今得了成祖提醒,更清醒了几分,不由告诫。
“不该想的莫想,莫给黄家再招惹祸端。便是有那等宝物,被取走对我黄家而言不但不是坏事,反而更好。”
“没有那等能力,那般宝物留在黄家,早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