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她一贯的清冷风格,却唯独没有拒绝这份与陈智杰绑定为固定任务搭档的聘书。
表彰会结束的第二天,所有人都彻底脱离了紧绷到极致的任务状態,回归了各自的生活轨道。
清晨的北大校园里,梧桐叶隨著秋风簌簌落下。
陈智杰脱下了黑色作战服,换回了熨帖的白衬衫与深灰色西裤,抱著教案走进中文系的阶梯教室。
台下瞬间安静下来,不少学生压低了声音小声议论。
这位年仅28岁的副教授已经请假快半个月,之前只在教务系统里发了停课通知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更没人知道,这位文质彬彬、讲起先秦典籍信手拈来的老师。
前几天刚在京郊废弃道观里,拆了六枚能波及半个京城的幽阴雷火弹。
“抱歉,之前因为古籍保护的封闭会议,耽误了半个月的课程,我们今天补上。”
陈智杰將教案放在讲台上,温文尔雅的笑容和往常別无二致。
课堂上,他顺著《庄子·逍遥游》的文本延伸,讲起先秦道家文献的流传与考据。
指尖划过ppt上的古籍残片,脑海里却不自觉地闪过白青云教给他的青云宗基础阵法口诀。
那些曾在他眼里晦涩难懂的符文脉络,竟和道家典籍的內核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。
课间有学生围上来,好奇地问他是不是去参与了什么珍贵古籍的修復项目。
他笑著点头,只说是和国家图书馆的合作项目,轻描淡写地掩盖了所有惊心动魄。
指尖抚过教案里夹著的《逍遥宗基础阵法详解》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体內九品炼皮境巔峰的灵气,正顺著符文脉络缓缓流转,已然触碰到了八品炼肉境的壁障,却始终差了临门一脚,没能跨过那道修行门槛。
下课铃响,陈智杰抱著教案走出教学楼。
怀里揣著那本阵法详解,兜里的元元探出小脑袋,琥珀色的眸子亮闪闪的,对著老胡同的方向发出软糯的叫声。
他笑著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,转身朝著青云宠物店所在的胡同走去。
那里是他踏入超凡世界的起点,也是这几天他最常去的地方。
宠物店的玻璃门被推开,门檐上的铜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白青云正蹲在地上,给一只腿受伤的流浪猫处理伤口。
指尖縈绕著极淡的清灵灵气,悄无声息地抚平了猫咪身上的创口。
她抬头看见陈智杰进来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,语气比初见时柔和了不止一分:“今天下课挺早?阵法书里不懂的地方,都標出来了?”
“嗯,標了几处符文脉络的节点,总觉得拿捏不准行气的分寸,始终摸不透八品境的那层壁障。”
陈智杰把元元放在地上,任由它和店里的小猫玩闹。
自己则拿出书,翻到折角的页面,凑到白青云身边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,白青云俯身看著书页上的標註。
指尖轻轻划过符文,耐心地讲解著每一处脉络的走向,清冷的声音里没有半分不耐。
这样的日常,渐渐成了两人的常態。
陈智杰没课的时候,就会带著元元来宠物店。
要么请教阵法问题,要么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,看著她照料店里的小动物,偶尔帮她给宠物洗澡、添粮。
白青云也习惯了他的存在,会提前给他泡好温茶,会把自己整理的阵法註解写在便签上,夹在他的书里。
偶尔傍晚关店,她还会和他一起带著元元在胡同里散步。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清冷的老胡同里,满是平淡的烟火气。
第九小队的其他人,也回归了安稳的日常。
龙无敌一边兼顾作战处的新工作,一边带著队员开展日常训练。
这位六品炼腑境巔峰的队长,依旧把第九小队当成自己的根,从未摆过副处长的架子;
黄奇奇、黄妙妙这对八品炼肉境巔峰的双胞胎姐妹,拿到了总部定製的新款符文灵能手枪,天天泡在靶场调试,时不时还会给陈智杰发消息,问他要不要来靶场试试手;
老鬼换了新的穿甲灵能狙击弹,把自己的宝贝狙击枪擦得鋥亮,这位七品炼骨境后期的老队员,逢人就说,陈智杰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“门外汉”。
日常外勤也只剩下一些d级、c级的小事——
胡同里黄鼠狼精偷鸡、散修在公园违规吐纳引发灵气波动、古玩市场出现低阶仿冒符文法器。
比起之前生死一线的a级任务,日子平淡得近乎不真实。
可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里,隱秘的线索,却在悄然浮现。
这天陈智杰在课堂上讲完《逍遥游》,回到办公室整理父母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