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两侧的墙面是一体化防爆合金,每隔十米掛著一块巨幅电子屏,上面实时滚动著京城全域的灵气波动热力图、异常事件预警、在册超凡者动態追踪,红蓝色光点不停跳动。
身著制式作战服的队员步履匆匆,有人抱著封好的物证袋快步走向封存室,有人拿著对讲机低声匯报案情,走廊两侧的房间掛著醒目的標识:作战指挥室、封灵库、问询区、功法档案室、医疗处,最深处的训练室里,还隱隱传来內劲碰撞的闷响。
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、冷冽的金属气息,还有和白青云店里同源的安神檀香,压下了封灵库里隱隱透出的邪祟戾气,严肃、规整,却又处处透著凡俗世界绝无仅有的超凡气息。
陈智杰被带进了走廊尽头的问询室。
房间整体密闭,墙面铺著吸音、隔能的特种材质,能隔绝內劲衝击与能量外泄,墙角的高精度灵气监测仪全程运行,正对著门的整面墙是单向观察镜,能清晰感受到镜后有人在注视著室內动静。
房间中央只有一张固定在地面的合金桌,两把同样固定的防爆椅,桌上摆著执法记录仪,全程录音录像,没有多余装饰,冷硬、严肃,带著官方机构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王浩然坐在他对面,把一份《超凡世界保密管理条例》推到他面前,打开执法记录仪,语气公事公办:“陈智杰,男,28岁,中文系副教授,网文作者,笔名知书达理。我再跟你確认一遍,今晚在青云宠物店,你全程目睹了邪修、妖物以及超凡力量的使用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陈智杰点头,语气平稳无波。
“按照条例相关规定,非在册、无保密资质的人员意外接触超凡事件,需进行定向记忆干预,抹去相关超凡內容,確保不对外泄露。这是国家层面的硬性规定,流程结束后,我们会安全送你回家。”王浩然的手指敲了敲桌子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陈智杰抬眼,看著他,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笑了笑:“王副队长,我拒绝记忆干预。”
王浩然的眉头瞬间竖了起来,语气冷了下来:“陈先生,这不是你能拒绝的。条例的核心是防范超凡世界泄密,维护社会秩序稳定,不是你闹脾气的地方。我们对你保持尊重,不代表你可以无视规则。”
“我没有无视规则,恰恰相反,我是在规则的框架內,找一个两全的解决方案。”
陈智杰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著极强的逻辑穿透力,“王副队长,你们做记忆干预的核心目的,是防范无法管控、也无法应对超凡风险的普通人泄密,对吗?那如果我不是『普通人』,反而能给超凡管理局提供不可替代的价值,甚至通过资质审核,成为在册保密人员,这个流程,是不是就有合理的变通余地?”
王浩然嗤笑一声,靠在椅背上,上下打量著他,眼里满是轻视:“陈教授,我知道你是北大的高材生,在世俗学界是顶尖人才。但超凡世界有超凡世界的规矩,你一个连九品入门门槛都没摸到的普通人,能给我们提供什么价值?帮我们写小说吗?”
“我能帮你们破了那桩压了半个月的连环血祭命案。”
陈智杰的语气斩钉截铁,一句话就让王浩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他不等王浩然追问,继续开口,字字精准,直接戳中了对方最焦灼的痛点:“京城东西南北四个城区,半个月內接连死了四个人,死状完全一致,全身精血枯竭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监控线索、灵气痕跡,四个案发现场的墙角,都有用受害者精血画的、只有紫外灯才能照出的微型符文。超凡管理局总队下了死命令,一周內必须破案,可你们第九小队熬了无数个通宵,连嫌疑人的核心作案逻辑都没摸透,对不对?”
王浩然猛地坐直了身体,眼神里的轻视尽数褪去,只剩下彻骨的警惕:“你怎么知道?这个案子是总队绝密级案卷,符文细节只有核心办案人员清楚,你绝不可能从公开渠道查到!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”
陈智杰笑了笑,拋出了自己准备了三年的筹码。
“王副队长,我们打个赌。你给我30分钟,给我这个案子的全部卷宗,包括现场照片、完整尸检报告、受害者全量背景资料,我给你们一个可落地的完整破案方向,锁定嫌疑人范围、作案逻辑,甚至精准预判下一次作案的时间与地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:“如果我做到了,我要一个参加在册人员资质考核的机会,在考核结果出来前,暂停所有记忆干预流程。如果我做不到,我心甘情愿配合完成所有规范流程,绝无半句怨言,后续也不会追究任何责任。”
王浩然死死盯著他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这桩连环案是他们第九小队手里的烫手山芋,总队的期限一天天逼近,队里的分析组、技术组熬了半个月,连核心线索都没摸到,眼前这个28岁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