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智商148,情商更是拉满,既能在象牙塔里游刃有余,也能在网文圈里收穫百万读者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来,他心里始终悬著一个问题。
这个世界的背面,到底藏著什么?
还有他自己的身世。
三年了,他像一个在暗夜里独行的人,抓著一点点微光往前走,却始终摸不到那扇通往真相的门。
下班的钟声悠悠响起,他收拾好东西下楼,刚走出文史楼,就听见墙角传来一阵微弱的猫叫。
他蹲下身。
砖缝里缩著一只巴掌大的奶猫,右后腿蹭伤了,伤口边缘泛著诡异的青黑色,不像普通的擦伤,倒像被什么东西腐蚀过。
小傢伙奄奄一息,看见他过来,竟撑著最后一点力气,怯生生地蹭了蹭他的指尖。
那一瞬间,一丝极淡的阴冷气息,顺著指尖窜了上来。
陈智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就是这个气息!
三年来,他在三起离奇坠楼的现场、两处莫名失火的胡同老宅里,都捕捉到过一模一样的气息。
淡得几乎察觉不到,却带著一种蚀骨的寒意,绝不属於这个凡俗的世界。
他蹲在原地,指尖轻轻抚过奶猫颤抖的脊背,脑子里瞬间拉响了最高警报。
这不是普通的流浪猫受伤。
这只小傢伙,大概率是被他追查了三年的“东西”伤到了。
他甚至能篤定,这只猫的身后,说不定就藏著他找了无数个日夜的答案。
他没有半分犹豫,脱下外套把奶猫小心翼翼裹在怀里,点开地图搜了最近的宠物店。
步行十分钟,胡同深处,一家叫“青云宠物店”的店,评分满分,评论里全是说店长温柔专业,连最凶的猫在她手里都乖得像兔子。
穿过车水马龙的大街,拐进老bj的砖胡同,世界瞬间安静下来。
墙头上爬著乾枯的藤蔓,夕阳把砖瓦房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宠物店的门是原木色的,掛著一串铜风铃,推门进去,风铃叮噹作响。
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乾净的木屑味扑面而来,没有寻常宠物店的腥臊味。
暖黄色的灯光落下来,笼子里的猫和狗都安安静静的,看见他进来,只抬了抬眼,没有一只乱叫。
“您好,请问有什么需要吗?”
里间的门帘被掀开,一个女生走了出来。
她穿著米白色的针织衫,水洗蓝牛仔裤,长发鬆松扎成低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下頜线。
168的身高,身形匀称,皮肤是冷调的白,杏眼弯弯,眼尾却微微上挑,藏著一点说不清的锐气。笑起来的时候,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整个人像一杯温吞的白水,却又藏著藏不住的清冽锋芒。
青云宠物店店长,白青云。
陈智杰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,快得让人察觉不到,可脑子里已经飞速过了一遍所有细节。
虎口和指腹上,有一层极薄却极扎实的茧。
不是养宠物、干家务磨出来的。
那是常年握持冷兵器、反覆发力才能留下的印记,比握枪的茧更细腻,也更致命。
还有她的步伐,从里间走到柜檯前,七步,每一步的步幅分毫不差,落地无声,重心稳得像扎了根,哪怕是穿著软底的帆布鞋,也带著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章法。
一个开宠物店的年轻女生,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?
心里的疑惑瞬间翻涌上来,可他面上依旧是温和有礼的模样,没有露出半分异样。
高情商教给他的第一课,就是在不確定的局面里,永远先做那个不动声色的观察者。
“路上捡的奶猫,受伤了,麻烦你看看。”
他把裹著猫的外套递过去,声音温和,情绪没有半分波动。
白青云接过奶猫,指尖刚碰到伤口,眉头就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她眼里的温柔褪去了一丝,闪过一点冷冽的锐光,快得像错觉。
她没多说什么,只抱著猫进了里间:“您稍等,我给它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陈智杰坐在外面的沙发上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这家店。
墙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,画里云山雾绕,青峰直插云霄,云雾深处藏著一点剑影。
不是市面上隨处可见的印刷品,是手画的,笔触里带著凛然的气,画的根本不是凡俗的山。
柜檯后面摆著一个紫檀木的长盒,严丝合缝,上面刻著流云纹路,盒子里隱隱透著一股极淡、却极凌厉的气息,像一柄收在鞘里的绝世好剑。
这家店的每一处细节,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