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靠在桌边笑得肩膀发抖：“看来你这铁锅代言人的身份，是彻底坐实了。”
江言瞪他一眼，指尖飞快划著名评论区，越看越哭笑不得。网友们的脑洞已经从“心疼江言被鹅绑架”发散到了“鼎盛科技產业链规划”，甚至有人p了张图，左边是他敲代码的高冷侧脸，右边是铁锅燉大鹅的热气腾腾，中间配字：江言的双面人生。
他正想把手机扔到一边眼不见为净，小苏的深夜消息就弹了出来，连发十条语音，语气激动得像是中了彩票：
“****！你上热搜第一了！”
“品牌方都快把公关部电话打爆了！”
“除了之前的鹅饲料、农家院，现在连铁锅铲、鹅毛抱枕都来找你代言了！”
“王董刚在群里发了大红包，说要给你涨代言费！”
“还有还有！咱们机器人小强的预售直接翻了十倍！大家都说要买个会喊代言人爸爸的机器人！”
江言捏著手机，感觉太阳穴又开始隱隱作痛。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当个代码大神，怎么一夜之间，成了全网际网路最接地气的带货达人？
林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慢悠悠补刀：“挺好，以后你就是科技圈和美食圈双棲顶流，走哪儿都自带铁锅和大鹅光环。”
“你再提那两个字，我就把你写进机器人程序里，让你天天给大鹅唱讚歌。”江言恶狠狠地威胁，可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早就出卖了他。
折腾到凌晨一点，两人才锁了办公室离开。电梯下行时，江言看著镜面里自己还没换下的铁锅鹅卫衣，突然觉得这丑兮兮的衣服，好像也没那么刺眼了。
刚走出写字楼，楼下大屏还在循环播放他的海报，昏黄的路灯打在“左手代码，右手铁锅”的大字上，莫名有种诡异的和谐。几个夜归的路人指著大屏窃笑，看见本尊从旁边走过，瞬间眼睛瞪得溜圆，掏出手机一顿狂拍。
“是江言本人！”
“快拍快拍！铁锅代言人线下版！”
“大佬好！大鹅香不香！”
江言脊背一僵，下意识往林宇身后躲了躲，活像个被围观的珍稀动物。林宇倒是淡定，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，对著镜头微微頷首，一副“我家代言人我罩著”的架势，直接把江言气笑了。
好不容易打车回到家，江言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件铁锅鹅卫衣扒下来，塞进衣柜最深处，发誓短期內绝不再碰。可刚躺到床上，王董的深夜慰问微信就发了过来，语气亢奋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：
“江言！好样的！公司决定，下周给你办一场代言人暨机器人新品发布会！你要现场演示机器人，还要亲自上台喊咱们的新口號！”
“对了！发布会现场燉大鹅！让所有来宾都尝尝咱们的招牌菜！”
“设计部已经在赶製你的发布会专属礼服了！还是铁锅鹅元素！保证惊艷全场！”
江言看著手机屏幕，眼前一黑，差点当场昏过去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这家公司从上到下，就没一个人打算放过他和那只无辜的大鹅。
第二天江言是被生物钟叫醒的，没敢看手机，生怕一睁眼又是几百条关於大鹅代言的消息。他磨磨蹭蹭洗漱完，刚打开门，就看见小苏拎著两个超大保温桶，笑得一脸諂媚地蹲在他家门口。
“****！早安！我给你带了早餐！”
江言眼皮狂跳：“你又搞什么花样？”
小苏献宝似的把保温桶打开，第一个桶里是印著鹅头的包子，第二个桶里居然是一碗铁锅形状的鸡蛋羹，最绝的是碗边还插著一面小旗子，上面写著：代言人专属能量餐。
“王董说，你现在是公司的顶樑柱，必须吃好喝好，才能好好卖鹅。”小苏说得理直气壮。
江言扶著门框，深深怀疑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被按下了搞笑循环键。他面无表情地接过早餐，咬下一口鹅头包子，还是熟悉的香味，只是这一次，他居然吃出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坦然。
吃完早餐，小苏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新东西——一个定製款手机壳，背面是q版江言抱著铁锅，旁边站著一只摇头晃脑的大鹅，下方一行烫金大字：代码与鹅，缺一不可。
“全公司人手一个！就等你带头用！”
江言沉默地把自己的原装手机壳拆下来，换上这个丑萌到极致的铁锅鹅手机壳，心里默默告诉自己：习惯就好，习惯就好。
到了公司，办公区比昨天还要热闹，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著大鹅元素：有人穿了鹅纹袜子，有人用了鹅形滑鼠垫，连前台的花瓶里，都插著几只毛绒大鹅。看见江言进来，所有人齐刷刷起立，喊出了那句让他想原地遁地的口號：
“搞机器人，我们是专业的！燉大鹅，我们是认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