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房门重新被推开。
武老板小跑进来,著急地问:“怎么样?周珩是什么態度?”
薛嫵慢吞吞地扣好扣子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先不著急,周珩他很聪明,太急躁反而適得其反。”
顿了顿,她说:“他还会来的。”
武老板:“那他下次来的话……”
“正常招待。”薛嫵说完,便在椅子上坐下,对著镜子低声开始唱歌。
镜头隨著武老板退出房间而结束……
“好,卡!”松玉说:“不错不错,今天就拍到这里。”
一说休息,所有人的神经都鬆懈了下来。
莫苒苒顺势在椅子上坐下缓了缓。
她脸上泪水还没干,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茫然。
卓旭去而復返,过来扶她,“苒姐,还好吧?”
莫苒苒摆了摆手,“没事,我坐会儿。”
刚才那一番折腾,她腰上的痛感又强烈了几分,拍的时候情绪太激烈没有觉察,一休息,那块地方便撕扯般疼。
还隱隱发烫。
她扶著桌面起身,卓旭伸手要去扶,这时从旁边伸出来一只手,稳稳地托住了莫苒苒。
卓旭扭头看去,商砚脸色微沉,直接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,托著莫苒苒的把人带走了。
今天的拍摄已经结束,商砚直接把人带去换衣服。
来到更衣室,莫苒苒旗袍一脱,商砚便看见她后腰有片拳头大的青紫的痕跡。
眼神当即一沉。
若不是怕打扰她的工作,刚下他就该把人带走了。
结果卓旭没轻没重,拍房间里的戏份时,又把她给磕了一下。
商砚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让白雪买来的药膏,挤住一坨抹上去,不失力道地按摩著。
“唔……”莫苒苒从镜子里看到男人阴沉沉的表情,好笑地说:“拍戏嘛,偶尔磕磕碰碰一点小伤是正常的,也不是很严重,兴许这淤青明天就消散了。”
商砚认真揉捏,好让药物更快地吸收:“明天好不了。”
估计还得疼几天。
“现在还觉得弟弟好么?”他问。
莫苒苒忍耐著腰间的疼痛吧,呼吸有些急促:“商总怎么这么阴阳怪气呢。”
商砚手上加了点力道,莫苒苒啊的叫了声,腰一下子就软了。
“轻、轻点,好疼……”
商砚於是放轻了点,莫苒苒又觉得太轻了,担心药物不好吸收,便又催促道:“太轻了,重一点。”
商砚失笑,“到底要轻点还是重点?不如你自己来?”
莫苒苒呼出一口气,忍著疼说:“唔……这样就、就行……啊……”
门外,卓旭脸色发白。
刚才助理提醒他莫苒苒的腰好像被他弄伤了,正好助理带了药,他就打算过来道个歉,顺便送个药。
哪知道,刚到门口就让他听见这么一出。
门没有关紧,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引人无限遐想。
卓旭这一刻忽然体会到了剧里周珩的愤怒,既感到嫉妒,又为莫苒苒感到不值得。
那个男人人前表现得好似很爱她的样子,可如果真心爱一个人,会如此不珍惜地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吗?
这里可是剧组!
人来人往,谁都有可能过来撞见这一幕。
卓旭只觉得胸口闷疼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还没出戏,把周珩对薛嫵的情绪带到了现实中,这一刻他真想闯进去,把商砚揍一顿,冲他吼一句『爱不明白就让我来』。
但他用什么身份,又有什么立场呢?
“卓旭?你怎么在这里?”白雪带著两个孩子过来,一拐角就看见卓旭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卓旭猛然回神,一下子把门关紧,吞吞吐吐对吧白雪说:“白助理,你要不等会儿再进去吧……”
白雪莫名其妙:“啊?怎么了吗?”
卓旭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僵持片刻,更衣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商砚出现在门口,正拿著湿纸巾擦手。
见到卓旭这个弄伤莫苒苒的罪魁祸首,他神色微冷,没有好脸色,视线直接略过他,对白雪说:“你们先去车里等著。”
“好的。”白雪应了声,又奇怪地看了卓旭一眼,左右手各牵著一个小傢伙快步离开。
大老板很生气,某些人要倒霉了哦!
商砚瞥了眼卓旭,那姿態傲慢到让人窝火:“你还有事?”
卓旭捏紧药膏,被对方那种看狗一样的眼神激怒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!
他忍不住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你不珍惜她有的是人珍惜,別以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