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拉到休息室,关上门,莫苒苒才开口:“你这样一来,他们都看见你了,网上都在传你人在医院昏迷不醒,剧组人多眼杂,说不定这会儿你安然无恙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商砚不甚在意,顾自搂住她,自然而然地在那张朝思暮想的红唇上亲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,禁慾两个字就被他拋诸脑后。
不过他也就亲了亲,没做其他事情,还顾著她的妆造不能乱,连亲吻都是克制的。
亲完,抱著人在沙发上坐下后,才慢条斯理地开始解释:“我偽装『重伤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旁人知道真相也无所谓。倒是你,刚才和別的男人靠那么近做什么?”
本来商砚就打算站在旁边看看的,谁曾想,刚过来老远便瞧见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往殷勤地往她身边凑。
她还纵容著。
拍戏是一回事,不拍戏又是另一回事。
即便是拍戏,商砚能接受的最大的尺度,也就是別的男人和她拥抱一下。
接吻,床戏……那是万万不能的。
说著,他的吻又落在她旗袍的领口上,隨即就闻到了一股不属於她身上的男士香。
商砚眸子一凝。
思及刚才卓旭的做派,冷淡地扯了扯唇角。
呵,手段拙劣。
莫苒苒明显心不在焉,“你……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过什么人?”
商砚碰了碰她的耳根:“什么人?”
莫苒苒急喘了声,赶紧將他推开。
她起身到门口,让白雪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,隨后重新关上门,把手机里昨天拍的照片拿给指给商砚看:“这个,是你母亲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