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告诉了商砚,商砚反应平平:“人各有命。”
莫苒苒站在窗边,看著远处灯火阑珊,许是周围太过安静,她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寧。
“商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睡了吗?”
商砚笑了下:“没有。”
莫苒苒沉默了。
两人就这么都沉默著,听著彼此的呼吸声,谁都没有掛断。
良久,莫苒苒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是不是去找眉娟了?”
商砚:“嗯,找了。”
“那她割腕……”
“她自己割的。”商砚说,“我帮她叫的救护车。”
听他这么说,莫苒苒鬆了口气,“哦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伤的她?”商砚轻笑声慵懒:“我是良民,杀人犯法那种事我不做。”
如果赵姝或者商家的其他人听到这种话,恐怕要笑掉大牙。
杀人犯法是不干,但人事也不干啊。
莫苒苒斟酌道:“其实我就是觉得,为了那样的人……犯不著。”
商砚:“嗯。”
“商砚。”
“嗯?”
“可以跟我说说你母亲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得仿佛没人,莫苒苒安静地望著窗外,放轻了呼吸。
“苒姐,刚接到群里通知,松玉导演说明天全剧组休息一天……”白雪推门进来,和莫苒苒四目相对。
见她拿著手机,气氛不对,白雪紧张起来:“对不起,我是不是打扰你了。”
“没打扰。”莫苒苒看了眼屏幕,还在通话当中没有掛断,也许她的这个问题確实让商砚为难了。
她第一次主动掛断通话,让白雪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