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晴逃跑的人是我二叔,把陆臣与藏起来的也是他,他是为了给我找不痛快,才帮助那两人。”
“按照你的想法,我是不是该滚得远远的,永远別出现在你身边?”
他少见的咄咄逼人,莫苒苒顿时哑口无言。
商砚晃了晃手里的烟,“还要管我么?”
这话仿佛给足了莫苒苒选择权,管不管隨便她,但那眼神可不是这么回事。
直勾勾地盯著她,仿佛只要莫苒苒敢说不管,他就要把人捆起来绑在身边。
那眼底的偏执,令莫苒苒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
这半步使商砚发笑。
他闷笑几声,很是温柔地说了句:“莫苒苒,你別逼我。”
她一再后退,识趣的有些让人恼火了。
如果可以,商砚希望她能像菟丝花一样缠著他,依赖他,最好围著他打转。
他需要她毫无道理的偏爱和纠缠。
但显然,莫苒苒並不想。
他恨透了她的识趣和冷静,仿佛无论什么时候,她总能理智地撇清两人的关係,稍有风吹草动,她就会缩回她的安全壳里,然后独自艰难地面对风浪。
这让商砚觉得失败,更觉得愤怒。
过了这么久,出事之后她的第一反应,依旧是將他推开。
莫苒苒嘆了口气:“我没有。”
一阵风吹过,清晨还是有些凉。
她看见商砚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,赶紧说:“你別抽菸了,我马上出来。”
商砚嘴角微勾,將菸头捻灭:“好。”
莫苒苒连房间都没回,直接绕到大门,快步朝商砚走去。
她拿走男人手里的烟,隨手扔掉,握住他的手,才发现那双袖长的手很凉,冻得显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。
莫苒苒下意识將那双手拢进自己的睡衣口袋里,隔著布料都能感觉到丝丝凉意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商砚直勾勾地盯著她:“凌晨。”
莫苒苒心头一梗,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隨即打开车门,无奈道:“先上车吧,商总。”
商砚主动坐进副驾驶。
莫苒苒將手杖放进车里,绕到另一边,刚打开车门,便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。
抬头一看,唐凝正在二楼的阳台看著她。
见她发现了自己的存在,唐凝朝她点了点头,目送莫苒苒开车和商砚一同离开后,唐凝转身看向身后自己的母亲。
“喏,女大不中留,您也別不甘心了,商砚这个人现在看来,还是能靠得住。”
许念安始终眉头不展,忧心忡忡。
唐凝道:“我该去帮苒苒干活了,您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