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哄然失笑,脸上表情猥琐下流。
旁边一个男人问:“高总,这么说你也玩过啊?那你说说她在床上……”
话没说完,那位刚才高谈阔论的高总,就被人一酒瓶砸破了脑袋。
酒水混著鲜血四溅,玻璃渣落了一地。
有些残渣飞溅出去,其他几人也未能倖免。
刚才鬨笑一团的几人还没反应过来,头顶一片阴影压下。
“谁他妈……”高总下意识捂住脑袋爆粗口,抓起面前的酒瓶就要反击,抬头对上商砚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他顿时嚇破胆:“……商、商总?”
他小心翼翼放下酒瓶,全然顾不上自己满脸的血,期期艾艾问:“不知道我哪里得罪您了?”
商砚薄唇勾起一丝薄凉:“你哪个公司的高总?东煌?还是永星?”
高总脸色惨白不敢说话。
霍沉州闻声过来,双手插在裤兜里,看起来漫不经心:“东煌的高氏。”
刚才高总那几句话一点没收声,霍沉州也听见了,看向高总的眼神充满了怜悯。
高总又惊又怕,恨不得给两人跪下来:“商总,霍少,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二位了,还请二位高抬贵手……”
根本没等他说完,商砚已经离去。
霍沉州瞥了高总一眼,直接叫来保鏢把对方几人轰了出去。
从头到尾,其他的人都没明白髮生了什么。
不过离得近的人,多少猜到了一点缘由。
刚才高总挨打之前提到了莫苒苒,联想到一些关於商砚和莫苒苒的传言,不少人都隱约猜到了其中缘由。
不过没有人敢打听。
总之,商砚点名询问,那位高总和他家的公司,怕是要从江城消失了。
发生在这个私人宴会里的事情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。
只是,一周后,莫苒苒接到了徐东的电话。
徐东在电话里欲言又止。
“苒苒,你最近看了新闻没?”
“什么新闻?”莫苒苒揉了揉腰,刚才吊了很久的威亚,腰背酸痛到快要断了。
白雪拿来药膏,见她在打电话,用口型询问要不要现在贴。
莫苒苒点头,背对著她,让白雪帮忙。
电话那头,徐东说:“你还记著以前总是找咱们麻烦的那个高球吗?”
莫苒苒眯起眼,从久远的记忆里翻出一个油腻张狂的男人,“嗯?怎么了?”
徐东:“听说最近得罪了人,公司破產了,连同他以前欺男霸女那些破事都被翻出来了,受害者纷纷出来作证,直接让他喜提几年牢饭。”
莫苒苒勾唇,“那很好啊,为民除害。”
徐东:“我还听说,他得罪的是你。”
“啊?”莫苒苒莫名其妙,“我最近见都没见过他。”
徐东问:“是吗?”
“是啊,我最近一直在剧组。”莫苒苒笑了笑:“哪儿来的传闻,也太脱离实际了,高球再废,也不是我三两天就能把他整到破產的。”
她忽然顿住。
缓声问:“你从哪儿听说他是得罪了我?”
徐东还在思考,隨口道:“很多人都这么说,说高球在霍家小少爷的宴会上口出狂言,提了你以前的事,被你打击报復。”
徐东猜测:“你我是知道的,一天两天搞不定高球,但有没有可能,商总……”
徐东没说完,莫苒苒被白雪的动作按到酸痛的地方,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“好吧,你先忙,有时间再说。”
通话结束。
莫苒苒盯著手机看了好一会儿。
白雪帮她贴好药膏,整理好戏服,见她还在发呆,便打了热水过来。
“苒姐,累不累,喝点热水吧。”
莫苒苒回神。
和白雪聊了几句,桑枝拎著裙摆、拿著剧本凑过来:“莫老师,可不可以给我讲下戏啊,我老是找不准感觉,导演说我对角色理解得不够,让我过来请教请教您。”
莫苒苒坐直身体:“不用这么客气,你要拍哪一段?”
桑枝凑上去,嘰里呱啦开始说。
莫苒苒给她讲角色,讲技巧,花了点时间,桑枝只是经验太少,但她悟性好,一点就透,很適合吃演员这晚饭。
不过有人显然不这么认为。
晚上收工的时候,莫苒苒和白雪行至停车场,正好碰见桑枝被助理训斥。
“你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