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臣与听完,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他甚至有些走神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他最信任的助理,最信任的朋友,一直以来他以为柔弱温柔的红顏知己,全都在欺骗他,把他当作傻子一样玩弄於股掌之间。
到头来,他才发现,唯一真心待他的人,只有莫苒苒。
居然只有莫苒苒。
保鏢过来询问他怎么处理这几人,陆臣与咬牙切齿地盯著许容和沈之晴,二人瞬间如同被恶鬼盯上。
“把他们……”
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,下一刻,陆臣与忽然哇的吐出一大口血,隨即眼前一黑,当眾晕了过去!
“陆总!”
陆臣与听见了很多混乱的声音,他恨不得把沈之晴和许容掐死,但是他的意识却沉向黑暗。
——
“据悉,陆氏继承人陆臣与昨日於家中突发心臟病昏迷不醒,陆氏目前群龙无首,不知陆氏將何去何从……”
莫苒苒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,车载电台里传来最新的新闻播报。
莫苒苒怔了下,没当回事,以为这是陆臣与故意製造出来以博同情的苦肉计。
毕竟陆臣与有没有心臟病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总不能是跟沈之晴在一起久了,被传染的吧。
呵。
等到了医院,她在病房门口看见於管家时,才知道陆臣与確实住院了。
不过是气急攻心住的院。
於管家用卖惨的语气说了半天,发现对面的莫苒苒从头到尾无动於衷,嘴巴张合了几下,下意识就想指责,可话到嘴边的时候他骤然冷静下来。
如今的莫苒苒,早已经不是陆家的莫苒苒。
莫苒苒开口: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让开。”
於管家无力地嘆了口气:“先生说,您让他处理的事情已经处理乾净了,让你不必担心。”
莫苒苒点头,“嗯,知道了。”
於管家还是不甘心不地问了句:“太太,您当真不回家了吗?”
莫苒苒没理会他,骨子走进病房。
她有时候觉得陆家是不是风水不好,所以住在里面的人脑迴路都不正常,最大的问题,就是听不懂人话。
她懒得跟於管家掰扯,说来说去,无非就是一些车咕嚕话。
她永远记得於管家曾经討好沈之晴,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那种嘴脸。
陆家那个地方,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。
她站在病床边,看著仍在昏睡的陆满星,他包缠著的脑袋上零星透出一些血跡,小脸苍白如纸。
李医生带著主治医生过来,细说了一下陆满星现在的情况。
於管家也在旁边听著。
听到医生说最好有亲人陪伴陆满星,安抚他的情绪的时候,於管家一脸期待地看向莫苒苒。
后者却视线一转,落在他身上。
旋即劈手指过来,对医生说:“让他留在这里,以后如果联繫不上陆臣与,一切与陆满星相关的事情,都找他就好。”
於管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,“你……”
莫苒苒没有去管於管家的反应,顿了顿,叮嘱医生:“任何关於陆满星的事情,以后都不要联繫商砚。”
主治医生看了李医生一眼,见后者老神在在没有什么反应,当即应下来。
交代完这些,莫苒苒就要离开。
离开前她下意识看了陆满星一眼,就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睁著一双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妈妈。”
莫苒苒心臟狠狠一抽,双脚像是被粘住一般站在原地。
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来,下一秒,只听陆满星奇怪地问:“妈妈,我怎么在医院里不?我又生病了吗?”
莫苒苒皱眉:“你不记得了?”
陆满星一脸茫然:“记得什么?啊,我的头好疼,妈妈,我好疼……”
他看起来不像是偽装,当即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头,莫苒苒上前,一把按住他的手,没什么情绪地解释道:“你从楼梯摔下来受伤了,好好躺著,不要乱动。”
陆满星哦了声,吸了吸鼻子,看起来有些可怜: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家?我不想待在医院里。”
莫苒苒:“病好了就能回,这段时间就让於管家陪你,有什么事情你跟他说,你爸爸出差了,要很久才能回来。”
陆满星迫不及待地问:“那你呢?”
手指被勾住,有那么一瞬间,莫苒苒以为曾经那个听话的孩子又回来了。
她恍惚了一下,就听於管家小声说:“是啊太太,您留下来多陪陪少爷吧。”
莫苒苒冷冷地看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