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袍,头髮还带著潮气,明显刚洗完澡。
她脱口问道:“你刚锻炼了吗?”
没想到商砚同时出声:“你和陆臣与的过去……”
四目相对,商砚话头骤然止住。
莫苒苒一愣,“你很在意我和陆臣与的过去吗?”
商砚眉头很轻的蹙了下,说在意?確实在意。说不在意,话头又是他挑起的。
莫苒苒撑著下巴,善解人意地说:“在意也正常,如果商总不想继续这段关係,隨时可以叫停。”
商砚放下筷子。
他盯著莫苒苒,“什么叫『隨时可以叫停』?”
知道莫苒苒不会说出什么甜言蜜语哄人高兴的话,商砚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也不想听她的详细解释。
语气生硬地说:“我只是想知道你和陆臣与过去的事。”
莫苒苒啊了声,不是很明白他想问的是关於哪方面的,但也察觉到他的心情不虞,本著『被包养』的素养,她谨慎地问:“比如哪些事?”
商砚:“你爱他哪一点?”
莫苒苒:“……”
她到底爱陆臣与哪一点,莫苒苒自己也曾自问过这个问题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她其实爱的都是她想像中的那个陆臣与,是一个完美的与他本人截然不同的幻象。
她在想像中爱了陆臣与多年,最终付出五年的时间和很多代价,才终於看清自己的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