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出声,怕打扰到他。
车里安静的诡异,直到商砚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专属的铃声,让他不必看也知道谁打来的。
商砚的眼神从文件上面移开,俊脸上划过一丝惊讶。
刚才他亲眼看著她上楼了,这会儿他还以为她已经在洗澡等著休息了。
怎么也没想到莫苒苒会这时候打电话给他。
商砚將文件放在腿上,接起电话:“怎么了?”
安静的空间里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多么温柔耐心。
手机里,却只有莫苒苒微微急促的喘息声,那声音带著轻微的回声,想来她还在楼道里。
她没说话,商砚也不急。
良久,莫苒苒忽然唤了声:“商砚。”
她喝醉酒之后说话语气比平时柔软了许多,叫他的名字时尤其动听悦耳,尾音上扬,有点鼻音,听起来像是在撒娇。
但是又没有刻意撒娇那种做作的感觉。
商砚心臟上面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下,不受控制的发痒。
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是浸透到了骨子里,钻进每一道骨头缝里。
商砚喉结上下颤了颤,另一只手打开窗户,让凉意十足的夜风灌进来,也吹散了他心里头那股骤然泛起的欲望。
呼呼的风声灌入手机,莫苒苒在那头问:“你怎么还在外面?”
喝醉酒了的她好像忘记了要披上平时的那层偽装,像一只柔软的小猫,摊开肚皮有点求抚摸的意思。
“你喝酒了?”他明知故问。
莫苒苒傻笑了声:“只喝了一点点,明天要比赛,不能喝太多,会累。”
赛车是一项高专注高体力的项目,状態不好就容易出事,莫苒苒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,她酒量大,喝到微醺的程度,晚上能睡的更好,第二天也不会有宿醉的烦恼。
风声好像把她的声音吹得零散,商砚关上车窗,那边莫苒苒的声音就变得更清楚了一些。
今晚上的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
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坐在哪里的,会不会吵到邻居。
那楼道里的蚊子又多又毒,不知道会不会也咬她满身满脸的包?
——
只是臥室里还有个小傢伙,她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。
见陆臣与阴沉著脸,她皱眉道:“你妈未必想见我,我说了明天去就明天去,也希望明天你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”
莫苒苒心头一惊,生怕刚才她和陆臣与的爭执声嚇到了她。
却见小傢伙四肢並用地爬过来,把她冰凉的手塞进她柔软的小肚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