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她希望以后都不要在跟陆臣与他们有什么牵扯。
赵姝哈哈一笑,有些不怀好意:“你不去也行,我去也是一样的,到时候我给你拍视频,看看那对狗男女是怎么出洋相的。”
莫苒苒也笑,忙说:“赵姐你可別捨身炸粪坑啊,不值得。”
“那必然不能。”赵姝心想,她不去炸粪坑,有的是人去啊。
她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商砚,故意噯了声,问莫苒苒:“你这两天有没有跟商总联繫啊?我听说他腿伤復发了,这几天都待在家没出门呢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商砚欻的看过来,那眼神似刀一般锐利。
赵姝只觉得好笑。
暗自生闷气的代价,就是老婆也不理他了。
嘖,可怜的男人。
莫苒苒紧张地问:“怎么会突然復发?”
赵姝:“哦,好像是上次去找你的时候站太久了,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,应该没什么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可是莫苒苒怎么可能不担心?
掛了电话后,她的心里就一直惦记著这个事情。
她赶紧给商砚发了个消息过去:【赵姐说你腿伤復发了,严重吗?有没有去医院检查?李医生怎么说?】
几分钟后,商砚回了两个字:【没事】
莫苒苒想,怎么会没事呢?
早知道他会腿伤復发,那天她怎么都不会站那么久,更不该惹他生气。
她看了前面的白雪一眼,继续打字:【下次出门还是坐轮椅吧,不要不当回事】
商砚回了个嗯字。
非常冷淡。
他一冷淡,莫苒苒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车子正好到了剧组,莫苒苒只好先收起手机。
另一边的办公室里,商砚等了一会儿,確定她不再发消息,薄唇抿了抿,明显心情不快。
赵姝也不敢再触他霉头,清了清嗓子,转移了话题:“后天陆臣与你结婚,你真要去?”
商砚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请柬扔桌上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“请柬都送来了,为什么不去?”
赵姝:“看来陆家还是捨不得跟商氏的合作,以陆臣与的脾气,居然还能给你送请柬,他是真能忍啊。”
商砚轻笑:“所以,我打算送他一份大礼。”
赵姝挑眉,默默地在心里给陆臣与点了根蜡。
陆臣与这人真的挺渣的,离婚闹得那么难看就算了,离婚后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沈之晴在背后搞小动作,她不信他对沈之晴做过什么一无所知。
还有那沈之晴,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么?
她怂恿郭幼情联合高武对付莫苒苒,想搞臭她的名声,暗中买通水军抹黑莫苒苒,这些事只要她做过,就有跡可循。
藏,是藏不住的。
她这么囂张,陆臣与却不管,那就有的是人管。
这段时间,陆臣与大肆宣扬他即將结婚的事,网上铺天盖地全是营销,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和沈之晴青梅竹马终於修成正果。
仿佛不知道他在上流圈子里早就是个笑话了。
赵姝在商砚这里蹭了壶好茶,喝完就打算离开,这时沈闻急匆匆推门进来,“商总,刚才护工打电话过来,说老院长不见了!”
——
半小时后,商砚一行三人来到阳光小区。
护工在楼下急得快要哭出来了,一见到几人,她赶紧迎上来,带著哭腔说:“老太太说要下楼晒太阳,我就把她推下来了,后来她又说口渴,我就上楼给她拿水的工夫,她就不见了。”
只剩下一个轮椅还在太阳底下。
沈闻安慰了两句,便开始打电话,又去找人调了监控。
最后发现老院长是自己离开的。
赵姝皱眉:“老太太故意把护工支走,自己打车走了,不会……不会想不开吧?”
商砚眉头近拧,吩咐沈闻:“动用一切关係,全城找人!”
“我这就去!”
老太太早就存了死志,平时还有莫苒苒看著,现在莫苒苒一离开,她就失踪了,万一出点什么事,几人都不敢想莫苒苒会是什么反应。
沈闻刚离开,护工的电话就响了。
看清屏幕上的號码,她一愣,“是老太太!”
商砚夺过手机,按下接通,“老院长。”
老院长明显有些意外:“商先生?怎么是你?”
商砚听出她的语气平常,心里悄然鬆了口气:“护工说您不见了,我过来看看。您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出来见见老朋友,走得急,忘记跟小菊说了,真是抱歉啊害你们跟著一起担心。”老院长说:“我没事,晚点我就回去了。”
商砚拧眉:“您现在在哪里?我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