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衝动,关係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。
商砚盯著那两条消息,眼底满是戾气,看她一逃再逃,他却不想再给她逃避的机会。
他打了一行字,发送。
莫苒苒听到消息提示声,鸵鸟似的不想看,生怕商砚说出什么刻薄难听的话来。
比如让她別把自己太当回事之类的言语。
她还是希望心里对商砚保留著的是今天之前那良好的形象。
可是伸手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。
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打开屏幕,屏幕停留在刚才的对话框上面,不管她愿意与否,她都能清楚地看见男人发来的消息,只有两句话:
【没有会错意,是我在勾引你。】
【莫苒苒,我喜欢你。】
轰的一下,莫苒苒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,她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车的,全程捏紧手机,行尸走肉般走进酒店,走进电梯。
期间碰上剧组其他人,机械地和旁人打著招呼。
刚从电梯出来,迎面碰上陆臣与。
陆臣与手里拎著早餐,显然是刚从餐厅回来,给沈之晴打包了早餐。
见到莫苒苒,陆臣与下意识站定不动,等著她朝自己走过来。
事实证明,莫苒苒是朝他走来了,却像是没看见他似的,与他擦肩而过。
“莫苒苒!”他忍无可忍地出声,空著的那只手握住她胳膊把人拽了回来:“你这几天去哪儿了?”
莫苒苒终於回神,看清陆臣与的脸,她生理性厌恶地皱起眉,“放开我。”
她用力想甩开他的手,一边挣扎著往后退,但陆臣与抓得太紧,一下子拽住她袖子,把她领口拉开了。
她修长白皙的脖子上,有两处极为显眼的吻痕。
看顏色显然是刚刚烙印上去不久。
而在这个位置留下痕跡,可想而知那人的占有欲有多强,恨不得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已经名有主。
一看到吻痕,陆臣与脑子里紧绷著的那根弦终於断了!
手上打包的早餐脱手而出,他压抑著强烈的愤怒和嫉妒把莫苒苒拖到楼道间里。
砰的一声,铁门重重合上的瞬间,陆臣与用力蒋莫苒苒摜在墙上,不由分说地撕开她领口。
衣领大敞,从他的角度看下去,正好能看清她腰间的掐痕……
啪!
反应过来的莫苒苒毫不客气地给了陆臣与一耳光:“放手!”
“不放!”陆臣与非但没放,他一手掐著莫苒苒的脖子,迫使她仰起头,一边把手探进她下摆里狠狠揉搓她的腰,恨不得把那噁心的痕跡擦掉。
他眼里满是血丝,这一刻无需任何偽装,他扭曲的俊脸上是明晃晃的嫉妒!
“你跟他睡了吧。”陆臣与任由自己被嫉妒的情绪操控著,一字一顿地羞辱道:“莫苒苒,你怎么这么下贱?难怪你寧可净身出户也要离婚,早就和商砚那个残废搞在一起了吧?”
“我送给谢寧的手錶是他给的钱,你请全剧组的人吃青禾宴,也是的他的钱。你的清高呢?结婚五年你一次都没问我要过钱,现在却为了钱去卖,你到底还要不要脸!”
莫苒苒冷冷道:“我再说一次,放开我!”
陆臣与哂笑了声,俯下身,恶意满满的问:“怎么他能碰,我就碰不得?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碰过?你不过就是个被我玩烂的贱货,一个在床上让人毫无兴致的木头,也就商砚那种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愿意睡你。呵,不过我很好奇,他那样的残废能满足你么?”
“啪!”
莫苒苒扬手便是一巴掌,这一巴掌她丝毫没有收力,打得陆臣与都偏过头去。
“无耻!”莫苒苒前所未有的生气,陆臣与这个烂人说她便罢了,反目的夫妻骂什么她都不稀罕,但她听不得陆臣与一口一个废物的骂商砚。
她呵笑道:“你这么好奇,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,他比你强百倍,我就是愿意给他当情人,也不想跟你陆臣与继续过下去!”
陆臣与气极,掐著她的下巴便狠狠吻上去。
但莫苒苒一把撑住他的脸不让他靠近,腿上曲膝一抬,陆臣与似早有准备,避开了她这一击,按住她的膝盖时才终於意识到她是背著废掉自己去的。
两人一声不吭地撕扯起来,而一门之隔的电梯房里,早就来了十来个剧组的人,正商量著去哪里吃火锅。
莫苒苒有所顾及,不想让人知道她和陆臣与躲在楼道间里姿態难看的纠缠,正因为如此,她被陆臣与在脖子上亲了好几下。
而他的手隔著衣料狠狠在她身上揉搓著,带著泄愤般的强烈恨意!
等外面的人全数进了电梯后,莫苒苒再也忍无可忍,用力將情绪失控的陆臣与推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