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商砚眸底划过一丝懊恼,薄唇抿了抿。
嘆息道:“结帐吧。”
莫苒苒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不高兴,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,也不好多问,便索性不去招惹他,结帐后牵著商丹青的手走在前面说话。
司机在后面推著商砚。
商砚转著无名指上的戒指,动作比平时多了几分少见的急躁。
上车时,保鏢拎了个袋子过来:“商总,药买来了。”
闻言,莫苒苒下意识看向男人,关心地问了一句:“商总怎么了?”
那一瞬间,商砚心底深处那点焦躁无端地被抚平了。
“给你买的,你不是受伤了么?”他指了指她脸上的伤口,说道。
直到保鏢把药递到眼前,莫苒苒才反应过来,连忙接过看了眼,是用於外伤的药膏,还有祛疤的。
说实话,她脸上这点伤早就没感觉了,要不是对方提起,她都要忘了自己有伤的事。
怎么说呢,这位商总虽然脾气难捉摸了点,但做事確实不同一般的周到和体贴。
大概是此时晚风正好,而商砚看起来又似乎过於温和,她捏著装著药膏的袋子,忍不住开了个玩笑:“商总,您这么体贴,以后您的太太该享福了。”
商砚轻笑了声:“我还能更体贴,只是她暂时不太给我机会。”
莫苒苒眼睛微微瞪大,心里第一反应是庆幸,庆幸自己没干什么出格的事!
要不然真是罪过大了。
她呵呵笑道:“看来商总有心上人了呀?”
商砚瞬也不瞬地凝视著她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