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同没问题,但我建议你再和公司谈一谈,儘量把对赌金额再降一降,如果三年之內你没有完成对赌內容,你就要签下五十年的长期合约,並且在后续的任何商业活动中只能拿到低於百分之十的分成,相当於直接卖身打黑工了。”
莫苒苒当然清楚这一点,她突然想到下午商砚提过的交易,当时那一条捷径就摆在她面前,但她还是放弃了那个能够让她省去很多麻烦的机会。
她说:“那我再和赵姐谈谈。”
不过她心里清楚,商砚下午的时候没提这一点,恐怕正如钟艷所说,这份合同已经是赵姝与公司周旋后的结果。
而商砚作为幕后大老板,肯定不会轻易干涉旗下公司的正常运作。
对赌协议本身就是个大坑,只不过是莫苒苒没有別的路可以走。
她和夏知微聊了半个小时,记下了夏知微说的有关合同的坑,听到她那边一直有人在催促,莫苒苒道:“那你先忙吧,等你忙完,我请你吃个饭。”
“ok,保持联繫。”
“好。”
莫苒苒放下手机时,看到了桌上放著的商丹青忘记带走的水杯,心里忽然空落落的。
那个孩子和她才住了几天?
她却已经开始惦记她了。
她用力地搓了搓脸,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清空,便去洗漱了。
她早早地睡下,翌日一早,她比平时起得更早了一小时,做好早餐送到了医院。
在九点之前,带著结婚证到了民政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