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保留著原来的样子,还是老味道。”
罗大右看著那些斑驳的墙面、老式的骑楼,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,有点像台北的迪化街,又有点像小时候记忆里的某个街角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,穿过几条街道,来到了莱佛士坊。
这里各种高楼大厦林立,匯集了大量银行、金融机构和跨国公司总部,西装革履的人来来往往。
“这边是金融区,掌控著新加坡的经济命脉。”许光启简单说道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,一路走到滨海湾。
这时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夕阳下,吹著海风,看著海面上行驶著的货轮,罗大右心旷神怡。
许光启笑著问道:“罗先生,新加坡怎么样?”
“和台北一样,都在建设当中,不过比台北乾净,也整齐。”
罗大右颇为感慨地回了句,然后又笑著说道:“不过如果不是满街的英文招牌,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根本没出国。”
许光启深有同感,也跟著笑了起来。
罗大右突然问道:“许先生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许光启没有半点犹豫,也没有任何修饰,直接说道:“当然是为了赚钱。”
这种开诚布公,让罗大右愣了一下。
他还是第一次,从一个唱片公司老板口中听到如此诚实直白的答案。
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:“可是在台湾,几乎所有的唱片公司都说,我的唱片赚不到钱。”
“那是他们的目光短浅,不敢赌,只做已经被证明能卖的东西。”
说著,许光启看向罗大右:“而你的东西太新了。”
这话,说到罗大右的心坎上。
他这些年的挣扎、碰壁,几乎都源於这两个字——太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