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量参照港台標准来给。”
在座的这些创作人,哪一个不是满腔情怀的文人骨气,顿时就被许光启这大义凛然的一番话给折服,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敬佩。
王一山点了点头,感慨道:“许先生说得对。要是连我们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歌不值钱,那还能指望別人看得起我们的作品吗?”
其他人听后,也都纷纷点头附和。
这次的现场收歌就在一片惺惺相惜的气氛中结束,眾人带著期待和希望的心情离开。
从录音棚里出来的曾广才笑著问道:“许先生,有没有收穫?”
许光启摇了摇头:“他们的歌都还能听,但要说能大火的,目前还没有。”
曾广才点点头:“慢慢选吧,后面还有几拨人,说不定能有所收穫。”
说完他走向录音棚,同时说道:“对了,今晚我临时有事,就不陪你去夜总会了,你自己先去民歌餐厅看看。”
想要发唱片,他自己又不能亲自下场献唱,那就得找个能唱的歌手。
对新加坡本土的歌手情况,曾广才这位开录音室的老板自然是比谁都清楚。
曾广才除了推荐一些来他录音室录製de的新人以外,还建议许光启去各个驻唱的场所亲自挖人。
而新加坡这样的驻唱场所其实一直都很活跃。
不管是成名大歌星驻唱、灯红酒绿的顶级夜总会。
还是有一定社会阅歷、风格成熟的实力派匯聚的西餐厅。
又或者是刚刚冒头、充满朝气与野性的草根歌手聚集的咖啡座。
各有各的江湖。
“好。”
许光启应了声。
一个人出去挺没意思的,又想到最近这段时间他忙著教材的事,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聚一聚了。
於是他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