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回收价与黄家六四分帐后,拾荒人仍旧能够赚上一大笔横財。
百两银子说起来不多,节省著用已够寻常人家三年用度,对老百姓而言,钱是生活中最有用的解药。
“征哥,一起去吃个酒?”回到鸡笼镇后曹庆相邀。
“不了,”杨征拒绝道。
“征哥,莫要气馁,这都是运气,说不定下次你收穫最多,”曹庆安慰道。
在曹庆看来,上次丹霞沟一行杨徵收获就很少,这一次收穫更是最少的,甚至连没用的烂泥都给回收了,属实有些背时。
“我还有事要忙,”杨征应付了一句便离开了。
他心中惦记的不是旁物,正是掛在身后用衣服包裹的稀金土。
杨征相信神鉴真解道书,依照条目上的操作,一定能够有所收穫。
但操作是一个难题!
【稀金土,土德生金,与眾金相融,以云鋯石,净乌木合烧,可將玄金,明铁分离】
这里面的“合烧”,怎么烧?要多少温度?烧多久?都是一个未知数。
他也不可能拿去铁匠铺,让那些铁匠代烧,如果让他们亲眼所见,一摊烂泥中烧出玄金明铁,那不是要炸锅了?
思前想后,杨征心中制定出一套方案。
先去市场买了云鋯石与净乌木,再去镇外西边的老窑口,告知窑主自己要订一批砖,但要求自己烧。
窑主虽觉得奇怪,但在杨征递上五两银子后,二话不说便拱手离去。
“我有事出一趟远门,两天后回来。”
言下之意,甭管杨征烧什么,就是烧尸体人家也当不知道。
杨征將云鋯石,净乌木,以及稀金土摆放在那口窑前,向后站了几步,再度使用真解。
【將炉火烧至明炉温度,置净乌木封炉一时辰,置云鋯石与稀金土,烧四个时辰可將明铁,玄金分离】
看到这条真解,杨征露出笑容。
摆好前置条件后,这掛是真好用!
明炉温度並不高,杨征填煤生火,开始暖窑,待温度上来后,就將净乌木扔进去封闭窑口。
做完这些后,杨征在避风处点燃一炷香,便静静等候著。
待一炷香烧完,他接著点了一炷。
这种长香一炷为半个时辰,两注香烧完为一个时辰。
待第二炷香烧完,便將云鋯石与稀金土置入。
为什么这么做能分离玄金、明铁,杨征说不上来,但神鉴真解道书绝对可信。
杨征从白天等到夜晚,直到一轮弯月冉冉升起,他上前抓起窑口盖,用力掀在一旁,满脸紧张的向內探望。
窑內反射出来的光芒,刺得他紧闭双眼。
那块云鋯石已不见踪影,但见一颗颗拇指大小的小珠子散落在窑底,灿金色的正是玄金,亮银色则为明铁,不管是什么,在杨征眼中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他捏了捏拳头,神情振奋。
成了!
玄金与明铁售价相仿,一斤值二百两银子,眼前这些小珠子至少有十斤左右,岂不是能卖两千两银子?
此行杨征的收穫,恐怕与黄家相当!
他心底正高兴时,忽听老窑口外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“篤篤篤!”
杨征脸色微变,眼神一沉,穴窍內气机凝聚,来到老窑口的正门处问道:“谁敲门咧?”
“俺找老李头,明日想烧点砖。”
“老李头这口窑我包了,你后日再来。”
门外脚步声远去。
杨征仍不放心,顺著院子一侧攀上墙,看到一个穿粗布衣的男子离去,认出对方是鸡笼镇的孙鱼户,內心稍稍放下。
不是杨征敏感,这可是两千两银子,足以让人动杀人的念头。
回到窑口处,望著通红的炉膛,他终於还是忍不住,从水缸中取水,一点点往里面撩拨。
“嗤!”
白烟四起。
窑口是禁止用水降温的,稍有不慎就会炸窑。
杨征害怕夜长梦多,只能一点点洒水,將温度逐步降下来。
坚持不懈洒了大半个时辰的水,窑內温度终於降了下去,杨征这才弯腰进入其中。
当他准备收捡这些玄金明铁时,瞥见旁边还有一物,此物呈灰褐色,漂浮半空,转动不停,看上去像是……
漂浮的牛粪?
杨征心中大奇,为何稀金土会烧制出这东西?
他调出神鉴真解道书。
鑑定!
【一道土德】
这鑑定词条有够简短的,答案则让杨征异常激动。
稀金土,土德生金,与眾金相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