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颊瞬间红透了,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又羞又气地瞪他:
“陈皓冰!你正经点!”
可她这点力道,在陈皓冰眼里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別。
他笑著捉住她的手腕,低头含住了她的唇,舌尖把那颗化开了一半的白桃糖渡了过去。
清甜的桃味混著少女的气息,瞬间盖过了烟盒里那点菸草的味道。
“哎呀,討厌,我刚刚洗澡!”
“没事,等会我陪你再洗一次......”
......
2014年3月的杭州,连绵的阴雨刚歇了两天,湿冷的风还是顺著宿舍窗户的缝隙钻进来。
章诺楠拖著沉重的摄影包推开宿舍门的时候,里面空无一人。
室友们要么去图书馆赶论文,要么结伴去市区看新上映的电影了。
只有她刚结束了一整天的平面拍摄,连妆都没来得及卸,踩著磨得脚后跟发疼的高跟鞋,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在了椅子上。
做平面模特快一年了,从一开始对著镜头手足无措,到现在能精准接住摄影师的每一个要求,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。
可每次收工回学校,看著镜子里只能定格在照片里的自己,心里那点藏了很久的关於演戏的念头,总会像雨后的草芽一样,又悄悄冒出头来。
她指尖无意识地划开手机屏幕,置顶的微信对话框里,是舅舅老周早上发来的一连串消息。
最后一条,是一张微信名片,备註写著:
陈导侠探简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