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中怀脑中思绪一闪，將视频部部门主管李磊叫到了自己办公室。
“你觉得这个陈皓冰怎么样？”
孙中怀直截了当地问道，將手指向手机上陈皓冰的照片。
“呃……”
李磊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陈皓冰是谁，虽然有点看不上，但在孙中怀身边待了这么久，他问出了这个问题，李磊自然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：
“孙总，其实我觉得徐客如此推崇的这个新人导演陈皓冰不简单。”
“哦？他哪里不简单呢？”
孙中怀很好奇。
“首先，他在《智取威虎山》杀青採访会上被徐客和所有剧组主要人员给夸奖了一番，但是在自己的剧组官方帐號上，却故意扮丑，这件事本来就是一种蹊蹺。按道理来说一个少年不会做出这种自扫顏面的事情。”
“还有一件关键的事情是，他在剧组做出这么多奇葩操作，甚至还创立官方帐號宣传自己拍摄手法劣质，徐客和博纳却並没有迁怒於他。”
“这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。”
李磊一口气说完自己的猜测。
虽然是他现场逢迎孙中怀的说辞，但是乍一听也有几分道理。
“嗯，你说的確实有点道理。”
孙中怀微微点头：
他也是刚刚了解陈皓冰的事，仅仅是凭藉第一印象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。但是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简单，经过李磊这么一说就知道了……
可能这个陈皓冰不仅不是年轻的新人愣头青……还是个老谋深算的老油子啊！
这个小子背后一定有个高人！
孙中怀这样敢篤定。
不然仅凭一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，怎么想得到用对家的黑流量炒作，给自己的剧提高热度呢？
而且这部剧的质量一定不差！
孙中怀这样想到。
陈皓冰肯定不会想打自己的脸，要是剧集质量太差的话，那他不就坐实“猪头仙人”的称號了？？
所以不管是陈皓冰自己的硬实力，还是他用了一些其他手段，假借了別人的力量——
这部剧的质量一定不会差！
再配上现在网络上这么大的热度，其实已经够上了企鹅买剧的標准。
更何况这部剧还是標准的网剧。
这就让孙中怀起了心思。
“小李啊，我看这部剧不错，你去陈皓冰剧组和他谈谈吧！”
淡淡一句话，却让李磊心中犯了迷糊。
我也是隨口一说啊……就按自己的猜测乱说几句，这也能让孙总买一部剧？？
在李磊心中孙中怀虽然不说是什么网络视频届大拿，但是能被小王排到企鹅视频做总裁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啊……
怎么还会犯这种错误？
就凭藉下属的一句话就要买下一部剧？？
虽然十分不解，但是李磊还是按照孙中怀的意思，赶忙跑去了远在横店的《侠探简不知》剧组商谈起业务……
“什么？一千万？！！”
刚刚坐飞机转车，紧赶慢赶来到横店的李磊还没把《侠探简不知》剧组的椅子坐热，就几把嚇得弹起：
“你们是要抢是吧？！”
看著面前形似无赖的导演陈皓冰和製片人许志勇，李磊是真的懵逼了。
陈皓冰一直在剧组里工作，许志勇是他得知企鹅要来买版权后紧急叫过来的。
虽然许志勇之前不在剧组，两人没打过商量。
但意见却十分一致：
想要买下《侠探简不知》的网络独播权，就要付出一千万的收购费！
一分都不能少！
“而且我们还要谈分成，你们平台也必须给我们全力配合宣传，甚至给我们进行专门的数据分析！”
陈皓冰狮子大开口。
“誒。”
许志勇也嚇了一跳，用胳膊碰了一下陈皓冰，示意他不要乱说话。
但是陈皓冰却回了个放心的眼神：
开玩笑！这部剧不给我进行宣传、和单独的数据分析，我怎么和《灵魂摆渡》、《万万没想到》、《屌丝男士》竞爭？？
总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，处女作未播先扑街吧？
没有专门的宣传和数据分析，《侠探简不知》是绝对不能发挥它全部的能量的。
发挥不了全部的能量，那用自己全部的能量拍它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？！
这样陈皓冰是完全不能接受的！
“这个不行！”
李磊一口回绝。
但是又想到孙中怀给自己的任务，不好就这么直接回去了，於是討价还价道：
“给我看看你们的成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