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如果是这样,这倒是可以说得通一些,那我完全不去做之后的事,又会怎么样?比如,不去再修那洞府?”
说著他摇了摇头,自己先否定了这个想法:“还是不太保险,了解得太少了,看来,一些路线还是得去做,毕竟按如今的猜测,我的未来还未被见证。”
末法陆白没有多说什么。
这些事他想过很多次,也想不出更好的答案。
两人又说了一些细节。
末法陆白问了那鼎的事,修行陆白把这几年的观察和感受说了,又问了一些关於“元婴”自己的事,末法陆白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。
雾气在他们周围缓缓流动,不知过了多久。
然后,那拉扯感又来了。
末法陆白开口:“差不多了。”
修行陆白点了点头。
灰濛濛的雾气开始旋转,两人的身影开始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