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这里住著一些猎人。
他知道他们,这几时日他走过很多地方,听说过他们的名字,知道他们在做的事。
他往里走。
有猎人发现了他,神色警惕。
然后更多猎人围了过来。
他看见他们眼里的戒备,看见他们按在刀柄上的手,看见他们互相交换的眼神。
他认识这种刀,组织传下来的样式,刀刃上刻著符纹,用来对付那些从裂痕里过来的东西,只是这些人握刀的姿势不太对,脚步也有些乱,一看就是没经过正经训练的。
他想,组织不在了,这些东西还能传下来,已经不容易了。
然后他开始解释。
他告诉这些人,他曾经是组织的一员,在很多很多年前,进过那道天裂。
他指了指天穹那道裂痕,说他曾试著去修復它,那是他进去的目的,也是组织交给他的任务。
可进去之后才发现,那根本不是他能触及的地方。
有人半信半疑,问他当年组织的事,他一件一件答了,说得比他们知道的还详细,有些事记录里没有,只有亲歷过的人才知道。
猎人们听著,有人皱眉,有人沉思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过身看向北边那间小屋的方向,那里住著一个姑娘,一个叫柴知意的姑娘。
他能感觉到她,那股福祸之气,在这片土地上独一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