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不是为了创造更多的怪异。
女人收起匕首,说:“所以得走,这个地方没那么安全。”
那藩王的势力还在四处扩张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打到这边来了。
再说那个女孩的事也不能让更多人知道。
於是,眾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又开始转移。
一路往北。
穿过战区,绕过那些打得热火朝天的城池,走最偏的路,过最险的山。
一路上见到的除了逃难的百姓,就是烧焦的村庄,还有路边无人收殮的尸体。
他们也亲眼见识到了福祸的能力。
不需要祭品,不需要念经念咒,不需要那些复杂的仪式。
只是自然而然的福祸就转移了,有一次遇上小股乱兵,眼看就要被发现,忽然一阵风颳来,捲起漫天尘土,迷了那些人的眼,等尘土落下,他们已经走远了。
他们越看越心惊,也越坚定了不能让他人知晓的想法。
这样的力量太危险了,也太珍贵了。
一路向北,路上见到的景象越来越荒凉,村庄渐渐稀少,田地渐渐荒芜,最后连人都很难见到一个。
北地本就苦寒,土地贫瘠,就不是什么好地方,天裂之后更是十室九空。
但对於他们来说,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。
穿过一片枯死的林子,绕过一道山樑,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平地,这便是他们的总据点了。
很久以前组织留下的,藏在群山深处,偏僻得不能再偏僻,能活著走到这里的,都是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