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和做派,应该是那些专门对付天裂的猎人。”
李庄主眉头皱得更紧。
那群人他知道,天裂之后冒出来的,专门对付那些奇怪的东西。
虽然没什么固定组织,但一个个都难缠得很,解决一个会来一群,解决一群会来更多,像野草似的烧不完。
“一直关著吧,这群人解决一个会来一群,现在不能节外生枝,等事情结束了让上面的人去处理。”
主持点了点头。
李庄主又说:“不过寺里可得看紧点,別又让人冒充香客混进来,尤其是庙会这几天人杂,得多派些人手。”
主持道:“已经安排了,各处要道都加了人,进出的都要验明身份,后山那边也加了三道岗,不会再有人能摸进去。”
李庄主嗯了一声,站起身。
“就这样吧,我先回去,有事及时传信。”
主持起身相送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禪房,消失在夜色里。
……
夜深了。
寺庙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白天的喧囂散去,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木鱼,和远处僧人巡夜的脚步声。
后殿的一间屋子里,“真佛”小和尚独自一人待著。
他已经换下了那身金灿灿的袈裟,穿著一件普通的僧袍,小小的身子裹在里面,显得空荡荡的。
脸上那些粉被洗乾净了,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。
眼眶有些发青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门关著,送他回来的几个僧人已经退下了,屋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坐在那里,低著头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。
他忽然抬起头,睁开了眼,只见那双眼睛里不再像白天那样空洞茫然。
那里头有了光,有了神采,有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坐在床上,往门口看了一眼,听著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又转过头看向窗外,落在某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