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都在上面,山,水,城镇,道路,標得清清楚楚。
云山城附近,有没有这样的地方?偏远的山村,人跡罕至的山谷,还是哪座荒山里的破庙?
太近不行,容易被人撞见,太远也不行,路上可能出意外,还得考虑以后“死亡”的事,得有一个合理的死法,得有人见证。
他目光从那些地名上划过,一处一处看过去。
正想著,怀中忽然传来一阵温热。
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那个小鼎,此刻它正散发著微微的光,淡淡的,像夜里萤火虫尾巴上那一点,贴著手心温温热热的。
他微微皱眉。
这鼎……
思绪刚刚產生,眼前的景象忽然就发生了变化。
舆图没了,书案没了,书房没了。
四周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那鼎还在手里亮著温著。
然后,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量裹著,往一个方向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