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忠被他的气势慑住,却依旧硬著头皮放狠话:“好,好样的!王宸你给我等著!得罪了黄总,到时候有你后悔的!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,白若云攥著衣角,却不再感到害怕,因为这次有人站在了她面前,替她挡住了所有的压力。
陈忠的狠话刚落,办公室外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夹杂著保鏢的呵斥声,显然是来者不善。
很明显,陈忠这傢伙提前通知了那什么黄总,现在对方来给自己儿子找场子了。
门再次被推开,一个穿著名牌西装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身后跟著个穿金戴银的女人,以及四个黑衣保鏢。
保鏢们將办公室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大肚子男人先是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,在看到如死狗一般瘫在椅子上的黄兴杰和桌上的认罪书时,脸色比刚进来时更为阴沉,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这人正是黄兴杰的父亲,黄国涛。
“谁他妈敢动我儿子?”黄国涛一脚踹在旁边的空椅子上,椅子应声倒地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他指著王宸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,“你是什么东西?一个破体育老师也敢动我的儿子?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,你不跪下来给我儿子道歉,我就让你从沪市消失!”
黄母也冲了上来,指著白若云骂:“就是你这个小贱人?勾引我儿子不成,还反咬一口?看你那副丑样子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陈忠见状,立刻凑了上去,点头哈腰地,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打圆场说:“黄总,黄太太,您二位来了。这事就是个误会,就是学生间的小打小闹,王老师也是刚入职,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没把握好分寸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给王宸使眼色,意思是让他赶紧服软。
他这么做也不是好心,而是害怕王宸的背景。能让学校凭空多出一个岗位的人,背景哪怕不如黄家,也不是他一个教导主任能得罪的。
如果事情闹大,对方拿他撒气,他也扛不住。
王宸全程冷眼看著,一言不发。直到黄国涛夫妇骂够了,陈忠也拍够了马屁,他才缓缓开口:
“骂完了?”
黄国涛愣了一下,隨即更加囂张:
“怎么?不服气?我告诉你,在沪市,我黄家想捏死你这种小人物,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!我可是校董,就算是校长都得恭恭敬敬的,你信不信我一句话,就让你滚出云山?”
“我好怕怕哦。”王宸嗤笑一声,掏出自己的新手机,翻出张玄一给的那张名片,找到上面的號码,直接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,一个带著浓浓加班怨气的声音响起:“哪位?忙著呢,有事最好快点,不然我掛了。”
“您好,我是玄一的同事王宸,他说我如果在沪市遇到问题,就给您打电话。”王宸的声音平静,“而现在有一个叫黄国涛的人,说要让我从沪市消失。”
“唉,那小子就会给我找事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先是长嘆了一口气,隨即清了清嗓子,声音变得浑厚起来,一瞬间切成霸总音:
“打开免提,我让他给你道歉。”
王宸按照对方说的打开了免提。
“黄国涛?”声音通过免提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“我是盛天集团的张正宏,你们家的公司,本来就是靠著我盛天的產业链吃饭,还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?
“我不管你什么原因,现在,立刻给王先生跪下道歉,如果爭取不到对方的原谅,明天你黄国涛的公司,就可以宣布破產了。”
张正宏,张玄一的同门师兄,沪市盛天集团董事长,市值上亿的大佬,在沪市的人脉通天的大人物。
哦对了,张正宏也是一位褪凡境巔峰的超凡者,是民间组织奇术研习社的发起人之一。而那所谓的盛天集团,也不过是奇术研习社的皮套之一。
办公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黄国涛的脸刷的一下白了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,刚才的囂张跋扈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哆哆嗦嗦地看著王宸,嘴唇翕动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傢伙的背景居然如此大。
盛天集团,那是他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,他家的公司全靠盛天的產业链活著,张正宏一句话,真的能让他黄家彻底消失。
黄母也嚇得闭上了嘴,脸色惨白,再也不敢看白若云一眼。
陈忠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呆立在原地,地中海的头髮都显得格外凌乱。
他知道王宸的背景硬,但没想到硬到这种程度!他刚才还帮著黄家威胁对方,这下子,怕是连自己的饭碗都保不住了。
“张,张总……我错了,我我不知道王先生和您有关係……”黄国涛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