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,让他们忘掉自己,他们是与另外一伙人打架后变成这样的。
最后让黄毛用衣服將手机上的指纹擦除后,王宸再次將他敲晕过去。
准备离开,只留下了一地张口闭眼。
走出巷子,重新回到人流中,王宸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,心情也变得舒畅了,没有之前那么窝火。
他掏出手机,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,点开群聊,正准备发个“我回来了”的表情包时,忽然发现又多了几百条消息,甚至还有人在艾特他。
王宸心里一沉,开始往上翻记录。
翻著翻著,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压不住了。
那个被霸凌到差点跳楼的群友,昨天下午出事了。
不是他又想不开。是他在家休息了还没两个星期,就被父母逼著回学校了。
理由是你都高三了,不能浪费时间,养病什么的可以等高考完了之后再养,高考只有一次不能马虎。
浪费你老母的!
王宸是真被气到了七窍生烟。
你家孩子都要跳楼了,你不关心他的心理健康,你要给送学校里去?
没个十年脑血栓都干不出来这事。
手机被捏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声音,王宸赶忙放鬆肌肉,免得將新手机给捏碎了,要再买新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下翻。
下面算是好消息了,麵包冒头说实在放心不下对方,正好这两天没课,就直接买了票来沪市。
现在人已经到了,正在对方学校附近找了个地方住下,打算线下面基跟对方聊聊,看看能不能开导一下。
王宸看著这些消息后,思考了良久@了一下麵包,打字道。
我也来沪市了,你在哪?咱们一块去找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