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。

    一张又一张脸谱，如同流水般在他眼前划过，又被他牢牢刻印在脑海。

    办公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，电脑屏幕的光芒映照著他专注的脸庞。

    三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他终於停了下来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面前的扒手档案已经被他翻阅了厚厚一叠。

    “两百个！”姜七夜轻声吐出这个数字，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。

    三小时，两百张脸谱，平均一分钟一张。

    这要是放在平时，至少需要两天两夜，还不一定能完全记住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他感觉这200张脸谱，就像印在脑子里一样清晰。

    “七夜，还没下班？”

    办公室门口，沈丘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，却也透著关怀。

    姜七夜猛地抬起头，才发现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。

    夜色已深，窗外星光点点。

    “师傅！”姜七夜连忙起身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回家吃饭。”沈丘朝他招了招手，眼中带著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姜七夜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师傅，不用了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这小子，真打算在警局通宵记脸谱啊？”沈丘眉头一挑，语气中带著些许揶揄。

    “你记了多少了？总不会都记完了吧？”他半开玩笑地问道，显然不认为姜七夜能有太大的进展。

    姜七夜挠了挠头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要不要告诉师傅真相？

    沈丘看著他这副模样，以为他不好意思说只记了十几个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慢慢来，这活急不得。”沈丘安慰道。

    “师傅，我已经记了两百个了。”姜七夜终於开口，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沈丘原本准备转身的身体，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过头，瞳孔骤然紧缩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沈丘的声音，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，只剩下他震惊的余音，在空气中久久迴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