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军士气如虹,指不定哪天就会发动总攻,这个时候刚刚赶抵前线的并州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直接就接替了前锋军的任务,换谁也不甘。
“文远,你且回来。”
吕布唤住了气恼的张辽,“李儒是监军,行都督总则,就是徐荣也需听他调遣,这一节我们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奉先,当初弟兄们愿意与你同去是知道你重袍泽之义,若是长此以来,下面人会寒心的。”张辽痛彻心扉的说道。
“为之奈何...”吕布有气无力的摇头。
张辽张望左右,未见巡夜军士,於是靠近一步低声道:“稚叔也在联军里头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带著弟兄们反了!”
张杨,张稚叔...
曾经并州的铁三角,这个名字让吕布为之一滯。
“我与袁家兄弟结怨太深,只恐他们未必有容人之量,何必要去为难稚叔。”
“那也好过被凉人如此消遣,贏了是他们的功,败了是我等的命!”
吕布扭头看著张辽,深吸了口气,“文远,弟兄们从并州走到这里,我亦知不易,我不会弃他们不顾的。”
“奉先意欲何为?”张辽眼前泛起一丝希望。
“明日我去寻李儒,请命领一军到寨前挑战,斩他联军数將,也挫一挫他们的锐气。”
张辽低头不语。
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,他也很清楚吕布的驍勇,联军中断是无人可攖其芒。
此消彼长,也可將董卓军的士气提升起来,总归是另类的保护了并州弟兄。
“我与你同去!”
“不必了,军中就属你善领兵,我若离开,总得有人顾著他们。”
张辽沉吟片刻,拱手道:“你自己当心吧。”
吕布嘴角勾勒一笑,“我非华雄之流,他们耐我何。”
华雄被斩对於其他的凉军將士可能是个不小的打击,尤其听说还是一合被斩,不少人都有了怯战心里,可对於吕布而言,毫无波澜。
对方可能是个不错的人物,但在吕布的面前,不好意思,在座各位都是辣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