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態很稳,在不担心被別人打中的情况下,就像在靶场练习射击一样轻鬆。
砰,砰。
他按照自己的射击节奏,一动不动,把已经逼近到二十多米范围的敌人打死了六名。
余下的四名僱佣兵有点懵逼,他们大声交换著意见。
“不对劲啊,我感觉好几枪都打中了那个男子,怎么就是不见他受伤倒地?”
“那男子就是悬赏榜上的阿越吧,从刚才开始,他至少开了几十枪,怎么不见他有换弹匣的动作?他的子弹是无限的吗?”
“就特么邪门,我们十人佣兵团队,转眼就死了六个,以前刺杀矿主都没有这么……啊!”
那名佣兵成员,话没说完就死了。
杜丹敏和两名女保鏢也不是吃素的,她们躲在防弹车里,乱枪反击,当敌人靠近到二十米范围之內,她们也射杀两名。
仅剩的一名佣兵成员绝望了,就地翻滚,想要逃跑,却被吴越、杜丹敏等人乱枪打死。
“你们別出来,我去补枪,再去看看铁皮房里还有没有敌人躲藏。”吴越说完,就已经从车后面跑出去,对著地上还没有死透的佣兵补枪。
动作如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事。
“阿越老板是个高手啊。”其中一名女保鏢,由衷的讚嘆道。
一次反击成功,可能是运气,但次次反击成功,身先士卒,冲在最前面,还没有丝毫受伤,这就是实力。
另一名女保鏢也不嫌弃吴越残暴了,崇拜道:“真是个猛男,如果我还没有结婚,一定倒追他!”
杜丹敏皱眉瞪了那个三百多斤的壮硕女保鏢一眼,连骂人的话都懒得说,你想倒追也得看看阿越同不同意啊?
就算阿越同意……我也不同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