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了,只希望自己的手下爭气一点,快点过来救人,不然今天就算有再强大的势力,也会受辱。
只是她借著手机的余光,看到吴越手里似乎拿著一个眼熟的东西。
“枪?”妙茵脑海里闪过这个词汇,但她隨即又困惑不解,“刚才在饭店包厢里,明明已经检查过他的身体,除了他身上那支枪,並没有多余的枪啊?这支枪怎么来的?”
妙茵离得近,看到吴越手里有支枪,而黑壮老缅没看清吴越手里拿著什么东西,还在洋洋得意的说著猫戏老鼠的言语。
猎物越恐惧,黑壮老缅就越兴奋,这是他的病態心理,不然赌场的嚮导也不会如此惧怕他。
“嘿嘿,你的女朋友先让我帮你照顾吧,我让手下的兄弟们,先打断你的四肢,让你在旁边看著,这样你也算有一点参与感……”
黑壮老缅还没说完,就见吴越手中闪过一道火光。
砰!
他胸口一疼,摔在地上,无尽的恐惧袭上心头。
自己这是中枪了?
这个模样英俊的年轻人隨身带著枪?
好疼啊!
他捂著胸口,那里有鲜血喷涌而出的疼痛感,在他意识將要模糊的时候,耳边又传来了枪声。
砰砰,砰砰砰!
吴越自从开枪,就没有停下的意思,他已经放开了妙茵,在身体周边一尺的范围內,开启了小空间。
无论敌人如何反击,他都立於不败之地。
一枪一个,先把敌人放倒再说,死不死他不管,大不了等会再补枪。
似乎很久,又似乎只是一瞬间,吴越清空了弹匣,而他面前也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敌人。
左手一翻,出现一个新弹匣,吴越换上新子弹,开始对著他们的脑袋补枪。
既然要杀,绝对不留一个活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