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乔春燕到底是什么身份,在认识许大茂之前到底给多少人搓过脚,封修並未放在心上。
只要许大茂玩得开心,別说给別人搓过脚,就算搓过別的地方,那也是许大茂乐意。
回到家,吃过晚饭之后没过多久,房门便被推开,秦京茹躡手躡脚地走了进来。
很快,屋子里就传出稀稀疏疏的声音。
秦京茹抱著封修的脖子,朝著封修的耳朵吹了口气:“封大哥,你猜我堂姐现在在干什么?”
封修只是埋头干活,没心思回答秦京茹的话...
秦淮茹在干什么,他当然知道,不就是躲在隔壁,耳朵贴在墙上听墙角吗?
时间一点点过去,不知过了多久,封修才长出一口气,然后拍了拍秦京茹的脑门。
秦京茹心领神会,抬起胳膊在墙上敲击了几下,节奏很有规律,像是在给秦淮茹发暗號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秦淮茹便穿著睡衣来到了封修的屋內。
“快点过来,正好我有些事情让你去做。”封修朝著秦淮茹招了招手。
...
与此同时,三大娘家。
三大娘的脚踝被铁链绑在床沿上,此时她虽然已经躺在了床上,脚踝上的铁链却依旧没有解开。
房间內传来阎解旷和阎解娣两兄妹的声音。
阎解娣带著一丝哭腔,小声说道:“哥,你就把咱妈脚上的铁链解开吧。”
阎解旷迟疑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:“还是別解开了,万一咱妈犯病了怎么办?”
显然,白天许大茂的威胁起了作用。
他是真担心把许大茂还有院子里的邻居们得罪死...
现在他们家能继续过下去,全靠著邻居们帮衬,万一得罪死了,以后没人帮衬,吃喝都成问题,他们家就真的走上绝路了。
为了一家人能继续在这院子里待下去,阎解旷只能狠著心,任由母亲被铁链绑在床上。
不过两个孩子並不知道,此时三大娘並没有睡著,他们的话一丝不落都落入了三大娘的耳中。
三大娘背著身子,双眼微红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如果不是有这两个孩子在,恐怕她早就跑去北海公园跳湖自杀了...三大娘是真不想活了,可她又担心自己死了之后,两个孩子没人照顾。
“唉呀老天爷呀,我们老阎家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?”
三大娘心中满是怨念,突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:“要不然我带著阎解旷和阎解娣一起自杀算了...我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,犯病的时候越来越频繁,说不准哪天就彻底变成精神病,再也无法恢復正常了。”
“其这么活著,死了反倒是个解脱。”
不过这个念头出现之后,又被她压了下去...她实在不捨得让两个孩子陪她一起死。
...
距离过年越来越近,各个厂子也已经开始放假,机械厂也不例外。
屋外下著大雪,三大娘家里几乎没有什么热气。
阎解旷和阎解娣年龄太小,连劈柴火都费劲,而且家里也没有多少柴火,都是从邻居家里捡来的一些碎柴,根本就不够烧。
“哗啦啦...”
房间內铁链碰撞的声音不停响起。
三大娘坐在床头,口中发出阵阵哀嚎:“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绑在这里?快放开我,我要去找我的大儿子!”
“阎埠贵,你死哪儿去了?还不快点过来把锁头打开!”
“那边的两个小崽子,你们是谁家的孩子?”
“那个小男孩,你是不是秦淮茹家的棒梗?你不是死了吗?怎么又活过来了?”
三大娘指著墙角瑟瑟发抖的阎解旷叫喊道...显然,她又犯病了。
阎解娣蜷缩著身子蹲在地上,不停哭泣著。
就在这时,三大娘突然抓起脚上的铁链,不停用铁链撞击自己的脑门。
只是几下,便將脑门打得鲜血直流。
阎解旷和阎解娣见状大惊失色,连忙衝过去想要抓住三大娘的胳膊,可结果两个孩子刚刚靠近,三大娘竟然將铁链调转方向,狠狠朝著两个孩子打了过去。
“啪啪”两声闷响。
阎解旷和阎解娣直接被铁链抽倒在地。
隨后,三大娘发疯似的朝著两个孩子踹了几脚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撞开,秦京茹和秦淮茹跑了进来,急忙將两个孩子拉到一旁。
三大娘还想靠近,好在铁链拉住了她的腿,没能继续伤害阎解旷和阎解娣。
两个孩子哭得稀里哗啦,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,阎解旷更是脑门被划开了一条口子,往外淌著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