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能在外面找些零活,勉强维持家用。
可不知怎的,后来连零活都找不到了。
阎埠贵不知道是许大茂动用了关係,跟一些小厂子打了招呼,还以为是老天爷在折磨他。
自那之后,他的性情更是变得阴晴不定,竟然也像二大爷刘海中那样,隔三差五开始打起孩子来...
好像只有在打孩子的时候,才能证明自己还是一家之主、还有用似的。
所以现在阎解旷和阎解娣两兄妹越来越怕父亲了。
片刻后,屋子里就只剩下阎埠贵和三大娘。
三大娘满脸担忧地说道:“怎么办?一会儿警察来了,万一查出来,咱们家就完了!”
阎埠贵咬牙道:“捉贼捉赃!自行车都已经卖了,他们还能查出什么来?”
“而且我也没把自行车卖给自行车维修点,而是以较低的价格卖给了菜市口那边的地痞流氓...派出所的人就算查到天上,也绝对查不到!”
听到这话,三大娘稍微放心了一些。
“对了,老阎...咱们家二儿子阎解放,到现在都没写过信回来。”
“他去了保定之后住在哪里?能不能吃得饱、穿得暖?”
“他的腿有没有好些?这眼看都要入冬了...我真担心他。”三大娘说道。
阎埠贵嘀咕一句:“我哪知道?那小崽子也真是的,逃出四九城都这么久了,也不给回个信儿。”
“当初如果不是他调戏万若男,咱们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田地...现在住的房子都成了封修的了!”
看著屋子里的摆设,阎埠贵重重地嘆息一声。
他在这间房子住了一辈子,可到头来就只剩下屋子里这些摆设,连房產证都换成了封修的名字。
“造孽啊!”阎埠贵跺了跺脚。
就在这时,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出现在院门外。
紧接著,许大茂的声音跟著传来:“江警官,还有各位同志...你们可得帮我好好查查!”
“肯定就是阎埠贵干的,绝对错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