埠贵如此说,三大娘也没有办法。
家里的钱都已经给出去了,再想多给一些,还真拿不出来。
阎埠贵眼中透著怨毒:“妈的,都是万若男那个贱货,还有封修!”
“如果他不给万若男撑腰的话,也不会把咱家逼到这个地步!”
三大娘无奈说道:“那能怎么办?人家封修可是大官儿,咱们家惹不起的。”
阎埠贵重重的嘆息了一声。
当初封修还未起势,还只是轧钢厂的生產技术部副主任的时候,他们就没能斗得过封修。
要知道,那个时候院子里可是有不少人都想要拿捏封修呢。
阎埠贵的脑海中不由的想起聋老太太、贾张氏、易中海等人的身影,想著想著,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“奇了怪了,这才一年的时间,咱们院子里陆陆续续竟已经死了那么多人。”
阎埠贵掰著手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你看啊,贾东旭、贾张氏还有棒梗,都死了吧?”
“还有易中海和一大娘,直接灭门了。”
“还有聋老太太、傻柱...”
三大娘也跟著点了点头,然后又突然插了一嘴:“还有咱们家大儿子阎解成呢。”
说到阎解成,三大娘忍不住抹了抹眼泪。
而阎埠贵则是神色出现一瞬间的慌张。
片刻过后,老两口离开了火车站。
可他们两个人並没有注意到,在火车离开的时候,虚空深处,一只大公鸡和一只老母鸡正煽动著翅膀,飞在云层之上。
两只鸡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著,朝著四九城外行驶而去的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