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满脸狐疑地看著阎解放,有些不相信阎解放说的话。
阎解放接近万若男这件事,阎埠贵和三大娘都是支持的,甚至还给阎解放出谋划策过。
三大娘抓著阎埠贵的胳膊,追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啊...解放都这样了,追问这些干什么?”
阎埠贵怒道:“干什么?你说干什么?人家万若男要报警,告解放耍流氓呢!”
听到这话,阎解放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就连腿上的疼痛都忘记了。
之所以这样的反应,是因为他真的对万若男动手动脚了。
“爸,我就是抓了一下万若男的胳膊,嘴里说了几句俏皮话。”
“想要帮她拿菜的时候,又不小心抓了一下她的手。”
阎解放颤声道:“这...这应该不算耍流氓吧?”
“俏皮话还动手动脚?那不是调戏是什么?不是耍流氓是什么?”
一听到这话,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,当下就忍不住要揍阎解放。
“现在人家让咱们家赔400块钱,你给我说怎么办?”
阎埠贵指著阎解放破口大骂:“不赔钱的话,就要报警抓你去坐牢!”
“別躺在这里了,赶紧给老子起来,去给万若男磕头赔罪...现在咱们也只能想方设法卖惨,博取一下同情了。”
“少赔点钱就少赔点钱,能不赔就不赔。”
一听说要赔400块钱,三大娘也慌了:“400块?这么多?他们怎么不去抢?那个贱人是不是没见过钱啊?”